李大夫起夜時,看見徒弟屋裡的燈亮了,還以為是終於回來了,哪想竟看到一男人從徒弟窗戶裡翻出來!
哪裡來的小賊!
他正要喊人,卻看見自己徒弟這會就在屋裡,那男人也不是別人,正是那太倉縣的縣令!
這何統!
“大晚上的,還不回家去,留在這裡做什麼?”李大夫低聲呵斥。
謝劭被嚇得眼睛都睜大了幾分,呆呆的僵在原地,手裡的鑰匙差點掉地上。
李大夫瞧著他手裡的那串鑰匙,又看了一眼今日一直鎖著的門,沒有給謝劭半點好臉,輕哼一聲,“鑰匙給我,你還不快走!”
好好的人,正事不幹,居然幹起這香竊玉的勾當。
若非為了他徒兒的名聲,他非得將人活活打出去不可!
謝劭張了張,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宋瑤噗嗤一笑,“沒事,回去吧!”
謝劭深吸一口氣,朝李大夫拱手道,“晚輩是真心喜歡瑤兒,今日之事是晚輩失禮,李師父儘可責罰。”
兩人你我願,李大夫能說什麼,只是還是忍不住叱責,“你既喜歡,又怎能跑來汙清白,枉你是世家大族的子弟,難道這點禮數也不知道嗎?還是說你是打算讓瑤兒當你外室?”
倘若謝劭當真敢說出讓宋瑤當外室的話,李大夫就敢讓他活著走不出這裡!
旁人都以為是謝劭和宋瑤兩人遲遲未婚,是謝劭有所顧慮,可哪有人知道他的苦,若是宋瑤願意,他自己收拾東西就上門了,哪裡還會等到現在?
謝劭心中委屈,看向宋瑤的眼神都帶著些怨念。
“瑤兒自會是我明正娶的妻,更不會再有其他人。”
宋瑤自覺心虛,輕咳兩聲,“此事我會和師父解釋,你快些回去吧!”
李大夫狐疑地看著二人,等謝劭離開之後,他也半點不客氣,“你和這位謝縣令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依照他的想法,既然男未婚未嫁,又彼此之間有意,那自然早些親最好,也免得多生事端。
宋瑤將師父請進來,講述了兩人之間的事。
李大夫聽完這故事,都不免有些同謝劭了,“你們二人這也算是有緣,那你還在顧慮什麼?”
宋瑤泡了壺茶,給師父倒了一杯,有些無奈地道,“師父,我上背的可是殺頭的罪,能活著就很不錯了,哪裡再好連累旁人?”
宋瑤曾一度想和謝劭劃清界限,但他總是能讓自己心。
於是,只能繼續當個頭烏,不接,也不拒絕。
承認是自己自私了,既貪謝劭的,又貪他對自己的好,但又給他一個名分,當然也是不能給他一個名分。
這樣即便哪一天,份暴了,即便是死,那也不會連累無辜的人。
“你到底怎麼得罪皇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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