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著將人從上推下去,在角落裡瑟瑟發抖,看著自己滿手的,還有那一不的男人,真的殺人了。
慌忙把衫穿好,想要逃離這裡,但呂全的那些侍從哪裡會讓跑,當即將從榻上拖下來結結實實地綁住。
“將軍怎麼樣?”
“還不快去大夫。”
“還有氣沒?”
“若是將軍死了,咱幾個也不用活了。”
原本在屋裡的人也都被控制住了,和崔令舒關在了一。
侍從惡狠狠地道:“將軍若是死了,你們這群人都要陪葬。”
那些子跪地哀求,“人是殺的,跟我們姐妹沒關係啊!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姐妹幾個吧!”
“放了你,誰能放了我們!都給我老實一點,不然現在就送你們去地下!”
有人高呼,“大夫來了,大夫來了!”
那人慌忙回去看呂全的況,順帶將門給鎖上了。
屋裡的人嚶嚶嚶地在哭,有人忍不住埋怨崔令舒,“若不是你,我們姐妹幾人也不會如此。”
崔令舒手上綁著繩子,上的還沒有乾淨,整個人蜷在角落裡,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。
崔廷尉神慌張地走進來,看著周圍一圈的人,終於在角落裡發現了自己的兒。
“舒兒。”
崔令舒恍惚地抬起頭,眼淚瞬間流了下來,“爹爹。”
嚎啕大哭。
崔景看著自己衫不整,臉頰紅腫的兒,拳頭不由攥,解下上的袍,蓋在上,“爹帶你回家!”
呂夫人走進來,“都不許走!你兒傷了我兒子,難道就這樣算了嗎?”
呂夫人眼神恨不得將人給活剮了,大夫都說了,那簪子再深半寸,的兒子就要沒命了,就算是廷尉的兒又如何,傷了兒子,也定要用命來償還。
兒子看得上這人,那是的福氣,就算是睡了那又如何?大不了他們呂家把人娶進來便是。
分明就是這人不識好歹!
崔景氣得臉鐵青,“呂夫人,你家兒子欺辱我兒,我還未找你算賬,你倒是先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好啊!那我們就說道說道!”
說是說不通的,兩撥人最後還是打了起來。
甚至打到了皇帝跟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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