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籬又指著自己膝蓋上碗口大的補痕跡,“我這裡之前也破了,不過孃親給我補了,叔叔孃親沒給你補的話,我可以讓我娘給你補哦!”
常毅眸微,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娘也會坐在門口給他因為他打架而被扯壞的服。
自從他娘去世後,他的服就沒有被過,只有破得實在穿不了的時候,他才會去鋪子再去買套一模一樣的。
還沒等他來得及再多想一些,就聽到小孩又道,“不過要收錢哦!孃親補服很辛苦的!”
常毅扯著角,那滿是刀疤的臉似乎更加可怖了。
阿籬湊了過來,小手還想拉他臉上的頭髮,被常毅側過臉躲過去了。
可阿籬哪裡是肯輕易放棄的人,和常毅直接玩起了原地追逐的遊戲。
常毅實在不知該如何應對一個孩子,只能將希寄託在這孩子邊的長輩,用希憬的目看著宋瑤,期盼著能把人給帶走。
可宋瑤不是啥正經大人,阿籬既然說這人好看,也並不排斥他,那這人至不會幹出欺負小孩的事,尤其是現在更像是阿籬在和他一起玩。
那就更沒有必要管了。
忍著笑,忽略了這人求救的眼神,忙著試手裡的劍,將劍從劍鞘中拔出,劍微微震,發出陣陣低鳴聲,果然是柄好劍!
劍刃閃著寒,刃口十分鋒利,原主人應該十分惜它,一直有給它保養。
“多錢?”
“十錠金子。”
宋瑤下意識地了包袱裡的那吊錢,手上就剩下不到一千個銅板。
十錠金子就是十兩,換算一下那就是十萬銅錢,把賣了估計也值不了這麼些錢。
半個時辰之前還覺得自己是個小富婆了,可現在又冷靜了下來,自己果然還只是在溫飽線掙扎的窮鬼。
宋瑤不捨的將劍放下,此劍雖好,但奈何錢包有限,只能招呼著阿籬準備離開。
阿籬看了眼孃親,又轉頭看著糟糟的大叔,朝他揮手,“那我走咯!金叔叔!”
常毅從嚨裡沉悶的說出一個嗯字,接著又歸於平靜。
宋瑤領著阿籬繼續往前走,忽得背後傳來那依舊沙啞的聲音,“你能給多?”
“只有八百個銅錢。”
……
宋瑤也沒想價得這麼狠,這柄劍值不值十錠金子另說,但肯定是不止八百個銅錢的,可手上就剩這麼點了,還得留點錢用作日常花銷,這八百的確是能拿出的最大一筆錢。
“可以。”常毅起,將劍拿起來,抬眼看著面前的人,“三年後我會回來贖這柄劍,若我那時沒來找你,它便徹底屬於你。”
宋瑤一愣,接過那柄劍,不腦補了各種武林高手落魄後的故事,瞧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,“那我等你來取。”
常毅的心突然快了半分,又不由低下頭,可他一低頭就對上阿籬明的笑臉,還有那依舊不放棄朝他過來的手……
不知怎的,他角忍不住上揚了一點點,想手一這孩子,可看到自己髒汙的手時,又了回去,接過那錢袋,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。
”!呢字名的你道知不還我,叔叔金“,喊他朝籬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