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走在最前面,孫婆子在中間,李氏小心地跟在最後,們手裡都拿著棒。
“娘,咱夜闖老三家,萬一老三媳婦報怎麼辦?”李氏戰戰兢兢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孫婆子回頭瞪了一眼,“報什麼,你以為那些老爺會管這點破事?”
王氏見那慫樣就來氣,“老二家的,你要不想幹就回去,反正到時候拿了錢我和娘還能一人半。”
這娘們平日裡就當個好人,不顯山不水的,可每到分好的時候哪裡都不了,啥好東西都佔,遇上點事是一點都不願意擔。
李氏小聲道,“我也沒說要回去。”
王氏哼了一聲,手去推門,發現門從裡面上了鎖,幾人對視一眼後,幾個後撤步鉚足了力氣撞上去。
到門的那一刻,卻幾乎沒有到任何阻力,三人齊齊摔在地上,堆疊在一起,哎呦聲連片。
尤其是王氏被在最底下,腔的空氣都彷彿被了出來,臉被憋得通紅,手腳力掙扎,可哪裡能推得開兩個同一樣健壯的人,一時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
孫婆子也沒比好多,快五十歲的人了,哪裡能經得起這麼一摔,也不知是誰手裡的木對著的腦袋來了一下,這麼眼冒金星,整個人都暈乎乎的。
李氏有這麼兩個人做墊,倒沒什麼傷,只是有點懵,坐在兩人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慌張起,站起來的時候還不小心踩著了王氏的手指。
宋瑤以為來的會是男人,沒想到卻是們,想到今天白天的事,猜到們來家的目的。
忽得角勾起一抹笑。
在黑暗中的,點亮了手中的油燈,邁著戲曲中常用的鬼步朝們走過來,昏黃的火在微風的吹拂下,把的臉照得忽明忽暗,看著十分嚇人。
尤其是那不正常的步伐,嚇得李氏渾僵直,不敢彈。
宋瑤從李氏邊走過去,停在兩人面前,聲音也惻惻的,“婆母和兩位嫂嫂怎麼今晚來我這裡了?”
“啊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兩人被嚇得不輕。
宋瑤舉起一手指抵在中,“噓,阿籬還在睡覺呢?不要吵醒,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什麼?”
孫婆子和王氏連連點頭。
李氏在後面提醒似的喊了一聲,兩人這才注意到宋瑤下的影子,惱怒地從地上爬起來,“好呀!敢嚇老孃!你個賤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也不怕老孃直接撕了你。”
宋瑤見們發現了,角依舊噙著笑,手中長劍一甩,搭在了孫婆子的脖子上,眼神冰冷,“我說了,安靜。”
真當宋瑤是什麼柿子嗎?
上輩子的經歷看似抹平了的稜角,實際上不過是學會把自己藏得更好了而已。
古有勾踐臥薪嚐膽,功復國,現也有宋瑤以局,送仇人地獄。那些曾陷害過的人,都被弄得敗名裂。
從來就不是什麼逆來順的人,更不是什麼好人。
孫婆子微僵,到脖子上冰冷的劍刃,汗都豎起來了,聲音發,“哎呦~我,我可是你婆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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