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能讓孩子恢復元氣,喝一兩帖能讓更快好。”
他開的藥怎麼可能沒用,當真是小瞧他了,他只是覺得孩子健壯可以不用服藥,不過喝了這藥,孩子更能點罪。
當然,喝藥的過程同樣也是罪。
宋瑤在得了肯定的答覆後,便開始了的表演,可憐地看著阿籬,“阿籬不吃藥,病就不能快點好,就不能保護孃親了。”
“我現在也可以保護孃親。”阿籬蹲在地上,小小一團,蔫噠噠地看著他們。
“可是阿籬現在很虛弱,連跑都做不到,怎麼能保護孃親呢?”宋瑤又補了一句,“還是說阿籬說的其實是假話?”
“不是假話!”阿籬急了,看了眼那碗藥,表掙扎,“那我喝一點點!就一點點哦!喝一點點我就好了!”
阿籬聞著藥碗的味道,小鼻子皺了皺,可憐兮兮地看著宋瑤,企圖萌混過關。
然而,宋瑤怎麼會給後悔的機會,咕嚕咕嚕就給灌了下去。
喝到一半的時候,小傢伙就鬧著不喝了,宋瑤故技重施,連哄帶騙還是讓把藥都喝掉了。
喝完藥的阿籬生無可,已經不想搭理任何人。
孃親很好,但讓喝藥的孃親就一點點好了。
打算不理孃親十個手指頭的時間。
孃親是給喂藥的壞蛋,婆婆是給把藥端過來的幫兇,只有院裡的老爺爺看上去沒有參與,於是阿籬選擇和這個老爺爺一塊玩。
李大夫翻曬草藥,阿籬就跟在他後面一起翻,把翻好的草藥又給翻了回去。
……
“你去旁邊玩,別在這裡搗。”
“鬍子爺爺,我沒有搗。”
有很認真地在幫忙。
李大夫糾正的稱呼,“你娘是我新收的徒弟,你得喊我太師父。”
阿籬仰著小臉,沒帶一猶豫,甜甜地喊了一聲,“太師父。”
李大夫笑得都合不攏了,白撿一徒弟就罷了,這還附帶個小徒孫,實在是划算極了。
瞬間升到了爺爺輩,李大夫瞧阿籬越發覺得可,連給自己搗也看著順眼不,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姜籬。”
姜老三家的事,李大夫倒是有所耳聞,想到這孩子年紀小小,就失去了父親,心中不免憐惜,了腦袋,“是個機靈孩子。”
宋瑤和阿籬在新師父家吃了一頓不錯的午飯就被趕了回去,理由是還未正式拜師,不準在這裡白吃白喝。
讓們明日過來,行了拜師禮之後,這才算是真正了李大夫的弟子。
“路上當心點,這裡有些吃食,你帶回去,明天早些過來,不然這老頭又得唸叨得沒完。”曾婆婆往宋瑤手裡塞了些曬的乾貨,叮囑著明天需要注意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