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高些?這麼好的貨,這次錯過下次可就沒有了?”
王婆白了他一眼,“真要能給價,我還會虧待你,你每次給我送來的都是黑貨,我上下打點不要錢,何況最近府正在調查城中人的戶籍,我還得把人運到外地出手,真賺不了多錢。”
王二咬咬牙,“行,兩千就兩千!”
一手錢,一手人。
王二收下王婆給的二千個銅錢掂了掂,心十分不錯,“人就給您了,下次再有好貨我再來找您!”
“行,多挑些乾淨的來,我錢不了你的。”
阿籬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被關在了籠子裡面,像個小狗一樣被鎖著,腳邊還放著陶碗,碗裡裝著一點渾濁的水。
旁邊還有好幾個籠子,籠子裡面也都裝著其他孩子,他們看著比阿籬大一些,表麻木,臉上的淚痕乾裂,不知道在這裡已經待了多久。
院子裡有一隻大黑狗,趴在地上看著他們。
阿籬不知道是怎麼來到的這裡,但還記得要去找孃親求救,可是現在好像也需要孃親來救了。
阿籬手推了推籠子門,門鎖撞在一起的聲音引起了屋裡人的注意,王婆探出子檢視,發現這小丫頭醒了。
“呦!醒了,這王二下手也是真沒輕沒重的,差點把這麼好的貨給憋死!醒了就給我乖一點,不然我讓狗咬你,聽到沒有。”
大黑狗十分配合的汪汪兩聲。
阿籬了脖子,仰頭看著,“我要去找我娘!”
“來了我這,老孃就是你娘!”
“你不是!”娘可漂亮了,才不是這個兇的人。
王婆見怪不怪,出旁邊的細竹竿扎阿籬的胳膊,“我說我是你娘,就是你娘,再不聽話,老孃要你好看。”
竹竿是被理過的,人的時候不會弄傷人的皮,但能讓人比針紮了還要疼。
“先喊一句娘試試。”
阿籬不吭聲,用黑黝黝的眼睛盯著。
“你喊不喊?”
王婆看著這小孩眼睛,覺得有點邪,後背發涼,見不肯開口,打了幾下後也放棄了,反正再的骨頭,上幾頓總會聽話。
把院子裡打掃的小孩招呼過來,“看著點他們,聽到沒有,要是讓人跑了,我了你的皮。”
小男孩黑黢黢的,上的服也是破的不行,四肢乾瘦,看上去和路邊的乞丐沒什麼區別,甚至還不如街邊的乞丐,乞丐上至沒這麼的傷疤。
他脖子了,慌張點頭,對王婆十分畏懼。
最近手裡積了不貨,再不賣出去,可就真要賠本了。
也不知道這些當的在什麼風,好端端地查什麼戶籍,本來還可以使些錢讓戶曹給這些來路不明的貨過明路,可前陣子戶曹好端端的不幹,新來的戶曹本就不搭理自己。
這些貨只能秘送到隔壁縣再出手,這會出門就是去聯絡能拉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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