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則牽著大黑狗往更深的黑暗中奔去。
下一刻,漆黑的夜空下響起了犬吠聲。
宋瑤回了家後,范家的家丁和孫婆子都被給綁了起來。
臉黑得可怕,“阿籬人呢?”
孫婆子人都要被嚇傻了,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是想抓,把你給出來,但那老大夫和老婆子下手也太狠了,我們本沒辦法抓住,是自個跑了。”
宋瑤實在沒想到孫婆子沒找到,會跑去師父那裡,甚至還帶人把師父給打傷了,阿籬現在也不見了蹤影。
石頭村和桃花村,還有沿路所有地方,能藏人的地方,都帶人找遍了,都沒有看到人。
有人說阿籬可能是過橋的時候,跌到河裡被水給沖走了。
可不願意相信!
阿籬怎麼可能會被河水沖走。
是會水的,而且平衡很好,絕不會從木橋上摔下來。
也有人說是走丟了。
那更不可能,阿籬記很好,那條路帶著阿籬走了上百遍,哪怕閉著眼睛走,都能走回家。
對他們這些人嚴刑拷問之後,都沒有找到阿籬的任何線索,孩子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宋瑤強忍著眼中的淚水,阿籬或許還在某一等著去找,現在不是哭的時候。
孩子失蹤是在從石頭村到桃花村的路上。
宋瑤讓人打聽了路上經過的人,以及兩個村裡的村民,依舊沒有收到任何訊息。
錢富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一想到那個眼睛圓圓的小傢伙不見了,他也覺得難,“宋娘子,你別急,我已經讓人把這事告訴我娘了,我娘也會派人在城裡打探。”
“要不然就報吧!”
宋瑤趕回城中時,已經是月上中天,縣衙除了外面兩個看守的衙役,裡面空無一人。
衙役打著哈欠,“今兒個大人們都歇息了!你明日再來吧!”
宋瑤握雙拳,明日還能找到阿籬麼?
還那麼小,這個世界對來說任何東西都可能是危險,現在或許就在哪個地方哭。
不能等。
謝府門口。
這是宋瑤第一次來這裡,不知道謝劭會不會幫,但現在也只能來找他了。
門房聽到敲門聲,開了個門,探出腦袋,“你找誰?”
“我來找謝縣令,請告訴他,就說是宋瑤有事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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