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儀只能強行將塞進了馬車,許諾下次還帶一起出來玩,這才止住了的哭泣。
謝儀長舒一口氣,看著也在掉眼淚的阿籬,蹲下來半哄半騙,“喊我聲爹,送件禮給你要不要。”
阿籬別過臉不去看他,睫上掛著眼淚,氣鼓鼓的樣子。
“好歹陪你玩了這麼久,你捨不得靈兒,怎就對我這麼冷淡。”謝儀著阿籬的小臉,有些不滿,可又忍不住笑,“這次真的要走了,小傢伙可不要忘了我,東西送你了!”
謝儀往阿籬手裡塞了個荷包,荷包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。
“你要去哪?你是要回家嗎?”阿籬終於回過頭看他,小手攥著那荷包,地發問。
“是啊!我要回家了,不過我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,遠到你走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怎麼會走不到呢?你可以走到,我也可以!”
謝儀失笑,卻也覺得有些道理,“好,那我就等著你哪天走到的時候,我給你準備一桌大餐,各種好吃的都有!”
阿籬毫不留,“那你走吧!早點回家!”
謝儀徐徐起,了阿籬的腦袋,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宋瑤,俯作揖,“告辭。”
太倉縣城中的謝府,燈火通明。
謝劭端坐在正堂,臉冷峻,“玩夠了?”
謝儀立在正中間,將已經睡的謝靈還給旁邊的老婆子,笑兮兮地道,“叔父這麼生氣做什麼,你不是知道我帶著靈兒出去玩了麼?”
“沒把人帶回來?”
“人家不同意,我能怎麼辦,總不能把人綁回來吧!何況,當個外室也的確委屈了!”謝儀聳聳肩,臉上依舊笑著,卻有著藏不住的落寞。
謝劭眼中閃過一詫異。
“您別笑話我。”謝儀低著頭。
“打算什麼時候回去?”
“一個兩個都盼著我走。”謝儀小聲嘀咕,又正回答,“三天後!不過,您當真不讓我把靈兒帶回去嗎?雖然靈兒喚您為爹,但……”
“洵兒和靈兒的爹就是我,沒有旁人。”謝劭打斷了他的話,不容置喙。
“我說服不了您,靈兒回謝家依舊是做的小姐,祖母定然也會疼於,叔父何必執拗?”
“靈兒除了是謝家人,還是那個人的孩子。”
謝儀了,“是我錯了!但族中的那幾個長輩估計還是不會放棄,我回去之後,他們定然會再派人過來,叔父萬珍重。”
“我還用不著你擔心,早些回去吧!聽說你父親打算給你議親了。”謝劭留下這句話,便起離開,徒留謝儀一人在那裡發愣。
謝儀的離開並沒有給宋瑤帶來什麼變化。
他就像是落湖中的一塊石頭,砸起一圈圈的漣漪過後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不過也不能說毫無影響,他留下的那個荷包裡,塞著太倉縣一宅子的地契和房契,只要宋瑤願意,隨時都可以住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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