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法子好是好,但宋瑤覺得還是沒拿劍砍來的直接,畢竟只是個弱子,這萬一沒扎中別人,反而被他們抓住,那豈不是自投羅網。
除非能直接飛針……
宋瑤將自己這番論調講了出來,不出意外又被李大夫給打了,不過這一下卻也沒多重。
他還古怪地看了一眼宋瑤,“的確有飛針之,但那是我師兄會的招數。”
“都是同一個師父,太師父沒教您嗎?還是說師父當時懶了?”
李大夫臉上有些不自然,語氣強,“老夫都是學的治病救人的法子,好端端的學這種傷人的招數做什麼?”
“此言差矣,萬事萬法都不會傷人,傷人的終究還只是人!一把刀,你可以用它剜去傷口上的腐,也可以刺人的奪人命,全看使刀的人是誰。”
李大夫微愣後大笑,“你這話若是我師兄聽了,定然很高興。”
他師兄就喜歡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,他當時總是不屑,認為那是旁門左道,不是個醫者所為,事實證明自己才是是對的,那些東西並不能救任何人。
“師伯如今在哪?”
李大夫止住了笑,“早就死了,這麼些年,或許連墳堆都找不到了,你師孃就是你師伯的妹妹,最崇拜兄長了,你別在跟前提這事,免得聽了又傷心。”
宋瑤點頭,安道,“人的價值並非用長短衡量,師伯能追尋自己喜歡的東西,他那一生也是無憾的,我想師孃也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一頓飯吃完,李大夫注意到了放在角落裡的老木樁。
飛來飛去的蜂太過扎眼,他不想發現也難,瞧著這完整的木樁,覺得稀罕。
“你這是打算做什麼?”
尋常人多取了事,沒見過幾個人會把蜂巢也給帶回家的。
“養著玩。”
“玩?”
“放在家裡,能吃新鮮的。”
李大夫啞然失笑,這的確是他這個徒弟能幹出來的事。
雖然這個宅子看著破舊,仔細一看卻也是個不錯的地方,東邊角落裡放著兔子籠子,整齊的草料擺放在那,西邊蜂飛舞,十分熱鬧,兩邊的菜地看著可惜了些,如今東倒西歪的,不過韭菜蔥之類的東西,過兩天就能長齊。
中不足的就是人了點,有些冷清。
想到他這個徒弟的經歷,李大夫就忍不住嘆,都是命苦的人,好在他這個徒弟現在熬過來了。
等過兩年,孝期過了,再給找個上門夫婿,到時候家裡也就熱鬧了。
宋瑤拿了些瓶瓶罐罐出來,將一個罐子遞給李大夫,裡面是才取的一些蜂。
“師父把這帶回去給師孃,不過你可不能多吃。”
李大夫除了弄那些藥草,沒啥別的好,就饞一口甜食,可惜他子不好,吃不得太多糖。
如今見了這麼些,眸微亮,控制住自己上揚的角,佯裝平靜,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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