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蜂蠟多用於藥,李大夫還以為宋瑤這是在做藥,滿意的不行,可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淡黃的蜂蠟油被過濾出來後,本應該壇封存。
可是宋瑤又取了一小部分出來,混了紅的花……
急得李大夫猛拍大,“你這是幹什麼呀!這不是毀了麼?”
宋瑤出心虛地笑,“忘了說,我熬這蜂蠟其實是為了做口脂來著。”
“口脂?”
作為近六十歲的小老頭,當然知道什麼是口脂,只是這東西不是他會用到的東西。
他想著自己這個小徒弟畢竟是個子,喜歡這些玩意也是正常,沒再阻止,只是有點嫌棄,“這麼些蜂蠟你不會都打算用來做口脂吧!”
人能用上口脂的地方也就上下兩片,這小罐的蜂蠟要是都做口脂的話,那徒弟這輩子都估計用不完。
“不瞞師父,我是打算做些口脂拿去城裡賣的。”
這麼多天,也沒攢下什麼錢,再過些日子天氣就要冷下來,和阿籬今年的冬都還沒有置辦,無論是布料還是裡面需要填充的棉花,都需要花錢買。
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,當然得多想一些生錢的法子。
錢富是開布莊的,同他打道的都是些富貴人家,宋瑤就想著先做一批,讓錢富拿著賣給那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,若是賣得不錯,還可以擴大產量。
宋瑤十分清楚口脂胭脂之類的東西,就是暴利行業,而且只要製作法子掌握在自己手裡,完全可以在這裡實現壟斷。
現下市面上賣的口脂多是用油脂和硃砂做的,容易褪,硃砂還有毒,但卻可以做出無毒且分穩定的口脂胭脂。
“你缺錢了?”李大夫皺眉。
缺錢兩個字在李敘的世界完全不存在,不是說他不懂得這事,而是自他出生他就從未沒錢過。
年輕時有父母和家族的扶持,等他出師後,救人收到的診金也讓他花不完。
“缺錢了怎不同我說,難道我還會缺你錢花嗎?”
宋瑤笑著眨了眨眼睛,“我手腳齊全,康健,總不能靠師父養著,天天賴在師父家裡吃白食,何況我自己也還有孩子要養,又不是懵懂無知的孩子。”
還沒有臉皮厚到向師父討食的地步。
“你替我幹活,哪裡算是吃白食了!”李大夫話音一頓,見宋瑤臉上帶著固執的笑,擺了擺手,“罷了,你怎麼整就怎麼整!別忘了去老夫那就是了!”
“謝謝師父,等會我這做好的口脂,你給師孃帶回去些,師孃見了定會喜歡。”
“都多大年紀了,塗這玩意做什麼。”
話雖是這麼說,但當宋瑤把那調變好的口脂給他的時候,他還是歡喜的接下了。
三蜂蠟,六的茶油,以及紅藍花調出的花混合在一起,隔水加熱,混合均勻後,調變出來的口脂正好是一截小竹管的量。
是淡淡的桃紅,還帶著一花草淡淡的香味。
李大夫雖覺得徒弟實在不務正業,但不得不承認,做出來的東西還真不錯!
!了多強脂口的砂硃了混比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