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什麼名字?”
“小人蔡餘。”那位長者微微低下子。
“奴才長狸。”
“奴婢芳草。”
“奴才大力。”
……
幾人之中只有那位長者有名有姓,這讓宋瑤有些好奇,“你既有姓氏,想來並非奴僕,為何到了這裡?”
“小人原是繚城一富商家中管事,繚城被叛軍攻陷後,城中的人慘遭屠戮,小人跟著主家逃出來,主家手中拮据,便只能將小人給賣了。”
倒也是個能耐的。
宋瑤選了這個蔡餘,還有一個十六歲名為長狸的年和那個剛滿十八歲芳草的丫鬟。
手裡的錢定是不夠的,年長些的值一兩金子,那個年和丫鬟分別值一兩五錢,總共就是四萬銅錢。
宋瑤手中的錢只夠一半,只能給錢富打欠條。
“欠條就不用了,我那布莊可還靠著你來賺錢呢!”
“好,那這些錢以後就從那些繡稿裡面扣。”宋瑤也不同他客氣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李大夫家中卻迎來了不速之客。
孫婆子在宋瑤家中沒有見到人,便想到定是跑到李大夫那邊去了,本想等人回來就將給抓住,送到範老爺家中,可是等了快大半天了,都沒見到人。
只能上門找人,果不其然的在李大夫家中發現了阿籬在院子裡玩耍。
這兩個老東西還真的寵這死丫頭,那麼多好東西都往手裡放。
不是不想直接闖進去直接把人給帶走,只是多還是顧忌李大夫的能耐。
他雖然來這裡還沒幾年,但因為醫高超,就連此的亭長都對他頗為敬重,這萬一把事鬧大了,估計也不太好收場。
阿籬坐在院子裡,啃著剛才太師母給的栗子,栗子是已經開了口的,吃起來雖然有些費力,但一點點咬還是可以咬的。
“阿籬,阿籬!”
聽到有人在,好奇地四張,看見門口有個陌生的面孔正在對招手。
阿籬小步上前,“你是誰啊!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和孫婆子同行的范家家僕腆著笑,“你娘我帶你回家,快些出來,我帶你去找你娘。”
豈料,他才說完,阿籬就噠噠噠地往屋裡跑,邊跑邊,“太師父,太師母,不好了,壞人過來了!”
家僕笑容僵在了臉上,不明白自己是哪裡了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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