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錢消災的道理還是明白的,錢以後都能再掙,但這命要是沒了,那可就真沒指。
“別在這裡打馬虎眼,人你藏哪去了?別我給你們用刑!”
帶著倒刺的鞭子一拿出來,王二就連忙求饒,“爺,爺,我說,那孩子我送到王婆這裡之後,就不知道了,我是真的不知道人在哪!你要問就是王婆,可跟我沒關係!”
王婆臉搐了兩下,心中咒罵王二,蠢東西想死偏偏要連累!
“爺,我記起來了,昨兒個王二的確帶了個孩子過來,可那孩子太機靈,老早就跑了,我這裡是真沒人!不信的話,你搜便是!”
剛才兵都已經把整個院子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,的確沒有找到阿籬的蹤跡。
玄青覺得頭疼,這人要是沒找到,主君該怎麼給宋娘子代?
“我……我……知道,在哪。”角落裡的男孩小聲地說,只是一句話,就已經耗了他全的力氣。
玄青看著這個渾是傷的孩子,轉頭吩咐,“去找個大夫過來。”
他蹲下來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跟……一起逃,我被……抓回來了。”男孩只是輕微了,傷口就又裂開,殷紅的再次浸了他那髒汙的服。
“我離開……的時候,在城……城西的廢……廢棄房子裡,沿街第六排,第三間。”
男孩說完這話就暈厥了過去,姍姍來遲的大夫立馬上前為他診治。
既然有了線索,自然得繼續找下去。
王婆和王二等人將會被關押在監牢裡,至於這裡的小孩,只能先送到附近的善堂安置,待查明他們的份之後,再將他們送回家。
反倒是這個渾是傷的孩子有點麻煩,既是人證,也是害者,還是幫兇,如何置還得給主君決定。
玄青帶著人找到那間破房子的時候,阿籬早已經離開了,他自然沒有找到人,但他卻在草堆裡發現了孩子用來纏頭髮的繩子。
他不確定這東西是阿籬的,只能拿著給宋娘子看。
宋瑤十分肯定,“這就是阿籬頭上戴的頭繩。”
“昨晚主君便吩咐城中戒嚴,孩子如今應該還在城中,宋娘子放心,我們會盡快把人找回來的。”
範圍大大小,找起人來也會容易許多。
玄青本以為這是件容易的事,可直到天黑,他都沒有再發現任何有關阿籬的線索,那孩子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謝劭今日忙活了一天,王婆等人被抓捕後,牽扯出了不事,按照的供詞,經手賣出去的孩子有上百名,全都是附近農戶家的孩子。
大盛朝允許人口買賣,但所有被賣為奴的人都是簽了奴契的,也只有賤籍、奴籍才可買賣。
這些孩子雖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,但都是良籍,只不過因為年紀太小,許多父母並未給他們辦理戶籍,這才讓王婆給鑽了空子。
甚至也有不本來是良籍,卻被弄黑戶,強行改奴籍。
他回來得太晚,以至於管事告訴他,謝洵有事找他時,孩子都已經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