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籬只是些皮外傷,些藥就可以,倒是小山不僅上傷痕累累,多年來的虧空也讓他的虛弱到了極點。
像這樣的況,人幾乎沒法活,但他現在不僅還活著,甚至還能跑能跳。
李大夫都有點到不可思議,“你現在能活著,簡直就是個奇蹟。”
“他傷得很重嗎?”宋瑤擰眉,好奇地湊過來。
李大夫瞪了一眼宋瑤,對於此刻的無所事事十分不滿,“你自己過來替他把把脈。”
宋瑤抿著笑,師父給出考題了,自然得認真對待,還沒怎麼學過把脈,只能覺個大概。
“說說他是怎麼回事?”李大夫敲了敲手裡的短木。
“浮大無,散不齊,至數不清晰。”
“這就是典型的散脈,元氣耗散的徵兆,如何醫治應該不用我再說了。”
宋瑤點頭,藥食同補,需要長期調養才行。
“除了用藥之外,還需要輔以針灸,這一兩個月,至三日來一趟,你把這孩子也帶到我那邊,正好也能教你針灸之。”
“好。”
小山此刻已經哭得不樣子,他雖然聽不太懂宋姨在和太師父說些什麼,但他聽懂了自己要死了,宋姨他們在想辦法救他。
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,人要死了,不是應該被拉到葬崗嗎?為什麼還要費盡心的救自己呢!
宋瑤無奈地問,“你哭什麼?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為什麼要說對不起?你並沒有做錯什麼。”
“因為我生病了。”
宋瑤心了些,“不用說對不起,既然我決定收養你了,自然就應該照顧你,你若是真覺得愧疚的話,那就早點好起來,將來多給我乾點活,替我保護好阿籬。”
小山一邊抹眼淚,一邊點頭,心中暗暗下定決心,將來一定要報宋姨的大恩。
夜深了。
李大夫和曾婆婆都已經回去。
宋瑤則得安排一下這些人的住宿問題。
這兩天沒有得到宋瑤的准許,他們都在堂屋裡打地鋪,如今自然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。
屋頂已經修補好,東側屋的房間雖然簡陋,但也可以住人了。
宋瑤讓蔡餘和小山在東側屋睡,長狸委屈一下在東屋打地鋪,改明再另外在東屋加一張小床。
至於芳草則和宋瑤們住在一起。
“夫人,我睡地上就好。”芳草忸怩著站在一旁,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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