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看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“我是大夫,你救了我一次,我也救你一次,你上的傷如果再不理,不出一個時辰你就會失過多而死。”
此人剛才既然出手幫忙,想來並非大惡之人,宋瑤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,但也做不到見死不救。
蹲下觀察著那個傷口,輕笑道,“反正你都要死了,難道還怕我補刀不?”
男人緩緩鬆開了手,視線依舊沒有從宋瑤上移開。
“先說好,我醫不,萬一治死了,你也別找我!”
若是皮外傷,還有信心讓人痊癒,但他這傷明顯是銳刺傷,傷口很深,雖然沒有直接傷到心臟,但極有可能已經刺穿了肺,他還流了這麼多的。
除非是師父在這裡,才能有把握把他給救回來。
聞言,男人眼睛了,角微微搐。
“你要是接就眨一下眼睛,要是不接那就眨兩下,我就當今日沒有遇上你。”
“勞煩姑娘了。”
宋瑤挑眉,這是會說話啊!還能說話就說明肺部功能還算正常,是個好訊息。
可惜,今日沒有帶上師父給的銀針,不然可以試一試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學的針灸。
“長狸,把我的藥筐拿過來,再生堆火,燒點熱水。”
一邊說著,撕開了男人的上。
男人猛咳兩聲,聲音發,眼中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,“你!”
他還想揪住自己上的,可是已經沒了多餘的力氣,只能任人擺佈。
阿籬和小山蹲在旁邊,直勾勾地看著,像是看什麼稀罕玩意,見此男人有些絕的閉上了眼睛。
“小山,把阿籬帶去旁邊玩。”
小山起,拉著阿籬往旁邊走。
阿籬疑,歪著腦袋問,“為什麼我不能留在這裡?”
小山想了想,“會有很多。”
“可我不怕啊!”
“等會還要……割他的,會很疼。”
阿籬瞪大眼睛,捂住,“為什麼要割他的,孃親是要把他給吃掉嗎?”
驚恐地轉過頭,一本正經地道,“孃親了的話,我們可以吃壞豬,不用吃這個大高個。”
宋瑤:……
這什麼跟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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