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聽了忍不住笑,但小山卻重重點頭,“好,我會快點長大,給你抓……野豬吃。”
阿籬滿意了,兩隻眼睛滿是快樂的笑。
豬吃不完,宋瑤打算把大部分的做乾,其他一些做醬,可以留著慢慢吃。
古代沒有冰箱,要想把長久儲存只能用這些辦法。
豬肝豬心豬腎明天直接炒了吃,至於放在一旁的那副豬下水,剩下的豬大腸相對來說麻煩一點,得連夜理乾淨,不然等明天就得臭了。
蔡餘忙著做燻,芳草在清理豬大腸,長狸在打掃院子,宋瑤則看著剩下來的那些豬的胰臟發起了呆。
想起了曾流行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豬胰皂。
這個時代並沒有香皂,用的清潔工多是皂角、無患子之類的東西,這些胰臟或許能試著做一些豬胰皂。
豬胰皂和現代的工業皂並不相同,它利用的是豬胰臟本富含的消化酶和油脂生,製作起來也十分簡單。
往豬胰臟里加鹼面和豬板油,還可以混一點香料,加量黃酒,不斷敲打,直至胰臟中的酶和鹼面、油脂充分接,形一團粘的膏狀。
將這些膏狀放容中,放在涼晾乾直至定型。
鹼面不缺、香料也不缺、豬板油和豬胰臟都是現的,要想做豬胰皂很方便。
宋瑤向來是說幹便幹,將那些豬胰臟清洗乾淨,剔除了上面的筋,用木棒一點點的敲泥。
阿籬聽了娘說要做的東西,興致地跑來幫忙。
一時間,院子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敲打聲。
蔡餘著院子裡的形,心中百集,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漂泊大半生,被主家當廢發賣後,還能在這裡過上平和的生活。
他往火堆裡添了些柴,柴火太溼,冒出的煙燻得人眼睛發酸。
天已經黑了,但今晚的院子裡格外熱鬧,燈火通明的,像是在過年一樣。
咚咚咚——
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,宋瑤還以為是趙貴過來了,開門出去看,看清門外的東西時,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剛要關門,一隻手卻抵住了門邊。
魏珩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破茅草屋中,被撕壞的服蓋在他上,意識漸漸迴歸,他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見到的那些人,上的傷得到了理,那人的確是大夫無疑。
只是他不知為何那人救了自己,又把他給丟在了這裡。
強大的求生讓他找了過來。
那群人的蹤跡並不難尋,沿著一路流淌的豬就能找到。
“救我。”
“我之前已經救過你了,不然你以為你上的布條誰給你纏的。”
“那就求姑娘再幫我一次,待我傷勢痊癒,定然重金酬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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