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道歉?”阿籬腦袋一歪,疑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這會讓你難過。”
阿籬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難過啊!我有孃親!”
魏珩忍不住笑,手了阿籬的腦袋。
“要不然你做我新爹好了。”
舊爹會打獵,所以想找個會打獵的新爹,目前所有人中就只有這個大高個會,而且這個大高個也很高,好像和舊爹一樣高。
魏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,“你說什麼?”
“做我新爹啊!”
“此事你娘知道嗎?”
“你還想做我孃的爹?”阿籬瞪大眼睛。
魏珩覺自己口又開始疼了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沒想當你孃的爹。”
阿籬像個大人一樣擺擺手,語重心長道,“你想當也不行,你太小了,當不了我孃的爹,而且我娘有師父了,孃親說師父就是爹,不需要爹了。”
……
糊里糊塗被一個孩子給教育,魏珩覺自己好像有種要長腦子了。
他到底什麼時候說想給娘當爹了?不是,他什麼時候說要給人當爹了!
見他半天不說話,阿籬皺了皺眉,“算了,我覺得你不太聰明,不聰明的人不能給我當爹!”
拍了拍上的栗子碎屑,站了起來,一溜煙就鑽到廚房裡纏著芳草再給幾顆栗子,沒有再理會他。
聽到旁邊廚房裡“芳姨,芳姨”甜甜的喚,本看不出剛才竟罵了自己不聰明。
魏珩都不由氣笑了,他剛才是怎麼會覺得這孩子可的,分明就是個小霸王!
他若真有這麼一閨,估計能被給活活氣死。
他覺得自己此刻需要好好冷靜一下,但的極度虛弱,讓他一時間又難以站起來。
魏珩嘆了一口氣,好不容易積攢了力量,剛起走了兩步,打算回去好好靜靜,拿到栗子的小孩從廚房中又跑了出來,一腦袋撞在他腰上。
阿籬啪嘰一下彈倒在地上,整個人還有點懵。
魏珩本來就站不穩,被阿籬這麼一頭錘,直接整個人向後傾倒,若非他及時抓住了旁邊的柱子,這會估計已經滾下了臺階。
但也正是因為這一抓,原本已經停止流的傷口再度滲出了跡。
魏珩:……
看著他口的跡,阿籬愣住了,爬起來撒就跑,一邊哭一邊喚,“孃親,孃親,不好了!”
“那個大高個被我撞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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