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勇死了。”
謝劭瞳孔微,“誰幹的?”
呂勇是當今貴妃的親弟弟,是皇帝最為寵幸的臣子,一年前被皇帝封為將軍兼任府,前途無量,城之中可謂風頭無人可及。
哪怕當初他兄長也比不過如今的呂勇!
魏珩輕笑,“我乾的。”
他臉上盡是得意,兩手一攤,“所以,我現在正在被呂家人追殺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謝劭低笑,旋即冷靜下來,“呂家沒找皇帝問罪於你。”
“他們沒有證據,能拿我怎麼樣?不過我現在也不是什麼輕騎校尉,他們想致我於死地,也只能用這些見不得人的伎倆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
“只能先避避風頭了,那群瘋狗咬人的樣子,我們都見過不是嗎?我可沒那麼大能耐和他們。”
對於魏珩罵別人為瘋狗,謝劭只想笑,論瘋誰還能瘋得過他,不過呂勇死了,的確是個天大的好訊息。
“你打算留在這裡?不如去我府中。”
“你?得了吧!你謝家自己都得跟個篩子一樣,我去了你那,城那邊必然會有人知道,到時候呂家人定然也會知曉我的行蹤,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掉。”
謝劭眉頭一皺,“這裡同樣不安全。”
魏珩挑眉,打量著謝劭,“你是在擔心宋娘子他們?”
“他們本不該牽扯進來。”
魏珩躺了回去,抓了秸稈咬在裡,“放心吧!我用的驗傳是假的,何況如今在呂家人眼中,我現在已經死了,只要不出現在人前,沒人會知道我在這裡。”
他那兩個僕從,已經代他給了呂家人代。
他抬眸著謝劭,“我若是貿然離開,一旦行蹤暴,讓人追查到宋娘子這裡,反倒有可能牽連他們。”
畢竟,那群人向來不講什麼道理,若是知道是宋娘子救了他,只是遷怒或許都有可能讓他們不得安寧。
魏珩垂眸,淡淡道,“等事平息下去,我會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,不會打擾到你們任何人。”
“魏霄!你知道我並非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還是我魏珩吧!這還是當初長澤大哥給我取的字!你的擔憂我明白,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謝劭睫微,長嘆一口氣,“那你保重,若有什麼事,讓宋娘子傳信過來。”
“就知道你最是靠譜了!”魏珩臉上掛上笑容,“對了,還沒問這位宋娘子是你什麼人,你怎麼對這麼上心?”
“這麼些年,除了那位你早逝的未婚妻,從未見你邊有任何人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喜歡人呢!”
謝劭蹙眉否認,“我同並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行行行,知道你們倆沒啥關係!不過,這樣也好!”魏珩角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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