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消化著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,明白了當下的況,掩下心中的震驚,溫聲開口,“孃親怎麼會不記得阿籬的名字。”
想起自己穿越前的事,宋瑤覺自己腦殼發涼。
在現代是個三十八線的明星,專業在各大劇組跑龍套,穿越前好不容易拿到個有句臺詞還臉的角,正在鏡頭前大秀演技時,頭頂的照明燈突然掉了下來,直接對著腦袋來了一下。
看著眼前的小豆丁,再著這風的破房子,不由淚流滿面,何德何能竟能中穿越這個大禮包。
可事已至此,也只能接現實,好歹現在還活著。
宋瑤深吸一口氣,語氣溫和地問,“你傷了嗎?”
阿籬仰頭,看著蹲在自己面前,變得有些不一樣的孃親,心裡雖有些疑,卻也忍不住高興!
拍著屁,又腦袋,眼睛彎起來,“孃親放心,我沒事!我很厲害的!孃親的病好了嗎?”
宋瑤想起宋氏死亡的原因,目不憐惜地看著眼前剛失去雙親的孩子,了腦袋,“我也沒事。”
這時候,突然響起一陣咕嚕聲。
阿籬苦惱地捂住肚子,試圖讓它不要再!
孃親這幾日都沒有做飯,每天都是拿灶臺上的菜餅子填肚子的,可是前天菜餅子已經被吃了,只能去舀水缸裡的水充飢,可是水填不飽肚子。
宋瑤聽到肚子發出的聲音,也覺腹部痛,宋氏這幾日除了喝了點小姜籬送過來的水,便沒有再吃任何東西,這如今能站著,完全是靠的意志在支撐。
“你了?”
阿籬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眨了眨,乖巧地點頭,期待的看著孃親。
宋瑤起,“你在這等著,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。”
姜老三家中實在不富裕,除了中間這個泥胚房能擋些風雨,旁邊兩間茅草房因許久沒有修繕,到都是破,外面下大雨,裡面就跟著下小雨,倒是這個院子還大,用籬笆紮院牆,四四方方的將百來平的院子給圈了起來。
院子裡之前應該是養了些鴨,可惜鴨不見了蹤影,只留下雜草叢生的窩棚。
廚房的米缸裡只剩下兩鬥黃米麵,旁邊的米袋子裡還有一些雜糧,菜缸裡剩下半缸鹹菜,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麼吃的了。
阿籬坐在灶房的門檻上,見孃親走進去,了個腦袋往裡看,小腦袋晃了晃,大大眼睛裡依舊滿是疑。
孃親雖然恢復了神,但好像變得有點笨笨的!
現在連火都點不起來了?
阿籬看著孃親那張被灶火燻黑的臉,捂著地笑。
不管怎麼樣,只要孃親沒事了就好。
宋瑤好不容易用打火石把火給點起來了,可如何做飯又了個問題,做飯只會用電飯煲,炒菜只會炒個小青菜,讓用古代的土灶做飯著實有些為難了。
要不是還有些宋氏的記憶,連這些東西怎麼用的都不知道,可知道怎麼用和會用其實是兩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