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籬沒有跑,我在抓兔子!”
“可是阿籬突然不見,孃親找不到你會擔心的。”宋瑤眼睛本來就有些紅紅的,再加上這會出可憐的樣子,當即就把孩子給唬住了。
阿籬嘆了口氣,聽上去還有些無奈地覺,“那下次我會告訴孃親,孃親不要再哭了!”
宋瑤忍不住笑出聲,“好,孃親不哭,那阿籬也要聽話。”
阿籬哼哼兩聲,算是答應了。
除了一隻大兔子外,宋瑤跟著阿籬走到刨的大土坑前,驚訝地發現阿籬掏的那個兔子窩還有幾隻小兔子,當然這幾隻小兔子用來塞牙都不夠格。
打算把這窩小兔子帶回去養了再說,而且兔子的繁力很強,一兩年的時間就能繁出一大堆,到時候可以用來吃,兔子的皮還能做服。
不過對於自己的窩頭如此被嫌棄,宋瑤還是佯裝可憐地又問了一句,“阿籬是覺得孃親做的窩頭不好吃嗎?”
阿籬低頭踢著腳底下的碎石頭,一臉為難,窩頭真的好難吃,但這個孃親也好哭,要是說難吃的話,孃親定又要哭了。
哭的話會生病,生病就會死,不想要這個娘也死掉。
扭著手指頭有點糾結,“可我想今天吃一點,窩頭可以留著以後吃。”
聞言,宋瑤笑得停不下來,將阿籬抱起來打轉,阿籬不明所以地抱的脖子,在懷中也咯咯直笑。
今日算是大收,除了野蔥和一窩兔子之後,宋瑤還採了些馬齒莧,目測至兩三天的時間家裡應該都不會缺菜了。
返回的路上,宋瑤給阿籬唱歌,作為專業院校畢業的演員,唱歌只是基本功之一。
宋瑤甚至還拿過校歌唱大賽的冠軍,不過不是專業歌手,只會翻唱別人的曲子,也曾在網上小火過一段時間。
清亮的歌在山間迴轉,穿山林,飄向遠方,正在山中趕路的人聽這曲調,不自為其駐足張。
阿籬聽得搖頭晃腦,也跟著學了起來。
於是,宋瑤唱一句,阿籬也跟著學一句,原本需要走半個時辰的路,竟好像一下子就到了。
“娘唱歌真好聽。”
“娘會的還很多呢!”對於自己擅長的領域,宋瑤還是十分自信的,不是說,要不是得罪了某人,讓幾乎被行業封殺,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三金影后了。
“娘厲害!”阿籬眼中滿是崇拜。
阿籬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爹,一直都是娘把養大的,在眼裡沒有什麼人比娘還要厲害!
無論是之前溫的孃親,還是現在這個有點奇怪的孃親,都很厲害。
宋瑤聞言角微微上揚。
兩人還沒高興多久,回家推開院門,著滿地狼藉。
宋瑤面一沉。
阿籬小臉也垮下來,揮著小拳頭,氣呼呼地道,“肯定是阿他們又來了!”
姜家屋裡沒錢,姜老三死的時候,府除了把那半副盔甲送了回來,本沒有留半點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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