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斯人已逝,終究了他此生的憾。
宋瑤有些好奇謝劭這位二哥到底是怎麼死的了,只是謝劭只提過他二哥是被皇帝下令死的,但卻沒有說過他的罪名是什麼。
不過,現在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。
兩孩子都還在哭呢!
謝靈哭得一一的,被阿籬拍著腦袋安,另一邊的謝洵,也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似的,小臉委屈!
謝洵知道曾祖母不喜歡自己了,但他還是止不住的難過。
“手讓我看看。”宋瑤走到他跟前,輕聲道。
謝洵將藏在後的手拿了出來,小小的手上多了一道紅痕,那是剛才推搡中不小心磕到的,已經有點微微腫了。
“下次,遇到這樣的事,要學會先保護自己。”
“宋姨——”
“走,我去給你拿點藥,還有你,也一起過來。”
父子倆都掛了彩,也就他們老實,若被打的是宋瑤,都不可能讓打到第一下。
長輩怎麼了,長輩就可以胡打人了?
說忤逆不孝也好,說蠻橫無禮也罷,人總歸是得讓自己過得好一點。
父慈才能子孝,若是要被孝道活吃了,那何必當這個人。
從東院出來的謝老夫人臉上是被忤逆後的憤怒和鷙,“好,好得很,我倒要看看三郎有什麼本事能離謝家!”
一旁的老嬤嬤試探地問,“老夫人,我們這是要去哪?”
三公子的確不太像話,老夫人畢竟是他的祖母,怎麼能幫一個外人打老夫人的臉。
如今兩邊鬧得如此難看,這可如何是好!
“當然是回城,難道要留在這裡氣不?”
“老夫人,你若是回去了,那豈不是如了那子的意?如今三公子被那人迷住了,正需要老夫人將他引回正道才是。”
謝老夫人腳步一頓,終於冷靜了下來,“不錯,無論如何三郎都不能娶那人。”
看向一旁的崔令舒,見此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忍不住皺眉,“舒兒。”
崔令舒回過神來,扯出一抹笑,“老夫人。”
“你這幾日費點心,多在三郎那邊轉轉,別讓他整日跟那人在一起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猶豫了會兒,還是忍不住問,“老夫人,您有沒有覺得那子長得與我姐姐十分相像。”
不僅僅是容貌,還有聲音,甚至有時候那不經意的習慣都和姐姐太像了。
崔令舒不願意相信那子是姐姐,可是越看越是覺得兩人就是同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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