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真還在記恨你二哥的事?他亦是我的孫兒,是他被那狐子迷了心,為此甚至惹惱了陛下,更是犯下大錯,我謝家如何能救!”
“謝家沒有錯,只是坐視不理,兄長更沒有錯,他只是想護著自己的妻兒。”
錯的是那位不可言說之人,但承擔一切後果的卻是兄長一人。
天子之怒,誰能擋得住呢?
謝劭自嘲一笑,“祖母若還惦記兄長,那就請放過孫兒吧!”
謝老夫人抖地站起來,手中的柺杖重重頓地,“你是把我當仇人嗎?我何曾害過你們?”
非利傷人能死人,那些割在心口的刀子同樣也能把人絞殺,君臣忠義、孝子賢孫,這些東西讓人甩不掉,離不開。
“祖母若只是來讓我回去,那祖母恐要失了,孫兒這縣令是陛下親派,除非陛下召我回去,誰也不能更改。”
“陛下被那狐子迷了眼,已經多日不理朝政,如今朝中大事,多是你長兄和幾位大臣決議,將你調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,如何就非要在這窮鄉僻壤。”
“你憐惜你二哥,難道就不能想想你大哥嗎?”
謝劭眼神眼中似有愧疚,但又變為了倔強,“大哥明強幹,能讓謝家重振門楣,有沒有我都一樣。”
老夫人知道這個小孫子是個死腦筋,卻也還是氣得不行,“此事暫且不提,今日來此,我還有一事要同你說,你大兄的孩子都已經在朝中理事,那兩個孩子如今也年紀不小,你都快而立之年了,總不能一輩子不親。”
“我看這崔家二姑娘就很是不錯,為人孝順謙和,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,更是等你多年,今日便把事給定下來。”
“回去我便讓兩家互換庚帖,到時候回城親了再說!”
一旁的崔令舒含帶怯地低下頭。
“孫兒已經有了心儀之人,婚事便不必祖母心了。”
崔令舒的臉瞬間就白了,不敢置信地看著謝劭,又慼慼然地向謝老夫人投去求助的目。
謝老夫人安似的拍拍的手,“是哪家的小姐?”
這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哪家千金小姐,估計也就是個普通的富戶的兒,那種人帶回家當個良妾也沒什麼。
畢竟男子哪有不納妾的,只不過未娶正妻便納妾,對男子名聲可能不太好,還是得把劭兒和令舒的事先給辦了才行。
“不是哪家小姐,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子,孫兒很喜歡。”
“普通人家?”
那就是連富戶都算不上了?不過既然劭兒喜歡,帶回家也沒關係,左右後面多教教規矩就行。
“不過是個普通人家子,你喜歡養著便是,又不耽誤你娶正妻。”
謝劭:……
謝老夫人瞧出了不對,老臉一皺,“你,你難不還想娶為正妻不?”
謝劭沒說的是,他甚至還想贅,只是這事還未有定論,也不便大肆宣揚。
“我不同意,不過是鄉野的子,如何能擔得起謝家宗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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