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舒垂下眼,也想知道姐姐為什麼不回家,但現在姐姐都不想同相認,又怎麼會告訴真正的原因是什麼。
謝老夫人沉著臉,說出了自己的猜想,“當年難不是故意逃婚?”
事實上,崔令舒也這麼想過,畢竟除了這個原因,實在想不出姐姐為何要詐死離開。
但想歸想,定然是不能承認的,不然不僅姐姐的名聲會被毀,崔家也將為整個城最大的笑話。
崔令舒手心冒汗,“姐姐當初生了重病,家中才把送去莊子養病,興許是大夫誤診,認為姐姐已經病死,後面姐姐不知是遇到機緣,這才活了下來。”
“三公子姿容如玉,威儀秀異,城子無不傾慕,姐姐怎可能會逃婚,定然是有難言的苦衷,老夫人不如請聽聽的解釋。”
謝劭在謝老夫人眼中自然是好的,崔令舒這一番話也的確說到了心坎之中,三郎如此優秀,沒道理崔令儀會為了一個鄉野村夫而逃婚。
何況算時間,這崔令儀是在離開城一年多以後才遇上亡夫的,或許真有什麼難言之。
即便如此,謝老夫人心中仍梗著刺,倘若宋瑤真是崔令儀,可如今言行如此野蠻橫,更已是二嫁之,如何配得上三郎?
偏偏三郎鬼迷心竅,一副非不可的模樣,實在讓頭疼。
“老夫人,若當真是崔家大姑娘,三公子又如此喜歡,倒不如順水推舟,全了他們。”一旁的嬤嬤提醒。
謝老夫人冷哼道:“可在外面這麼多年,還嫁了人,生了孩子,三郎怎麼能娶個不清白的子回家?”
“老夫人如何和三公子鬧這樣子,不就是因為您不同意他們兩人在一起麼?若你答應了,您和公子之間的問題不就解決了,到時候你再提議他們回城,興許公子就答應了。”
“而且就算公子不答應,您還可以找宋娘子,試問天底下哪個子不希自己的郎君封侯拜相,瞧宋娘子那樣的,定然不甘心留在這個小地方,到時候宋娘子必然會勸說他。”
“公子是個心的,一旦宋娘子語相求,他定然會順從,若他們有了孩子,難不宋娘子不會想著帶孩子認祖歸宗嗎?”
“若宋娘子份恢復,公子就是崔家的大婿,宋娘子清白有損,公子還願意接納,可見公子的品,到時候崔家定然多多相助,屆時公子平步青雲也不過是時間問題。”
道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,三郎也已經快到而立之年,他大哥這個時候,蘭亭都已經進太學了,哪裡像他現在,連個正妻都沒有。
雖說那宋娘子,也就是崔家大姑娘如今的確讓不滿意,但只要能把三郎引回正途,那也就認了。
只是還得再確認一下,“舒兒,那個宋娘子當真是你的姐姐崔令儀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當真沒有認錯?”
“舒兒不會認錯自己的姐姐的,而且——”崔令舒咬咬牙,“我給姐姐換服的時候,看見了那顆痣,的確就是我姐姐。”
謝老夫人這才氣消了一些,這時候才覺有些後悔,側過頭看向一旁的嬤嬤,“我剛才是不是真的過分了些,那崔家大姑娘現在不會記恨我把孩子丟出去的事吧!”
雖然說是個野種,也沒什麼關係,但子最在乎的便是的孩子,保不齊會出生怨懟的心來。
可讓道歉,那是斷不可能的,實在不濟多給們賞些東西。
那嬤嬤道:“老夫人畢竟是祖母,哪有孩子和祖母置氣的,您同他們好好說,三公子定然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