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劭一時陷了沉默。
宋瑤促狹地笑著,幽幽地道,“這府定下的規矩,謝縣令應該不會以權謀私吧!”
謝劭滿臉無奈,“是我錯了。”
宋瑤噗嗤一笑。
隨即,又變得正經了起來,“謝修遠,我該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們。”
“不用了,我們能自己回去。”
謝劭愣了愣,心裡覺得有些異樣,卻一時想不出緣由。
他想留,手想去抓住。
但卻牽著阿籬的手,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一天……兩天……三天……
宋瑤都沒有再來過太倉縣的縣城,甚至他送過去的信也鮮回覆。
好像那幾天他們的相,彷彿只是他做的夢一樣。
春暖花開,大地漸漸復甦。
山頂上的積雪已經化開,雪水滋養了大地,沉睡的種子終於開始發芽,唯有在冬日枯死的草木,再無法復甦。
宋瑤這幾日忙著春耕的事,去年秋日種下的紅花苗被凍死了不,得趁著春日抓時間補種。
當然,也還有好訊息。
之前想買一些地用於種梔子,但那些地都是里正的,里正遲遲不鬆口,只願意租借給,也就暫時放棄了,令沒想到的是吳氏手裡剩下的十幾畝地,位置也正好合適。
那幾畝地就被給買了下來。
梔子是多年生長的灌木,前期需要的投資巨大,宋瑤必須得保證這地的所有權都在手裡,不然被人給中途收回去,那可就本無歸了。
地有了,那就得忙著把苗給種下去。
這幾日天天帶著那些人下地,忙得連水都沒時間喝,整個人都黑了一圈。
忙了小半個月,總算把事都給忙完了。
宋瑤鬆了口氣。
芳草忍不住笑,“夫人,那位玄青小哥又來送信了,你要不就回封信給他吧!不然謝縣令明日就該直接上門來找你了!”
這每日一封信,也不見夫人回幾句話,芳草都有些憐這位縣令了。
宋瑤看著堆在案几上的那堆信,沒想到謝劭竟會如此的纏人。
“讓他在外面等一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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