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這麼大手裡還沒攥過一兩金子的姜季,實在不理解為何一條子能值這麼多的錢。
難不這服是用金線織的嗎?
他如此猜想倒也並沒有錯,這服上的花紋是用金線繡出來的,上面的線用的也是上好的天蠶。
姜季手裡沒錢,“你跟我去王府拿錢。”
“好嘞。”
姜季接過掌櫃的遞過來的木匣,目死死落在這匣子上,似乎想要弄明白這一件服怎麼就值十五兩黃金了!
另一邊的華郡主換下了那套窄袖的練武服,換上了另一套銀錦繡百花,襬層層疊疊,行走間百花浮,令人不由為之側目。
“郡主梳垂雲髻可好,配上您這百花,定如那花中仙子。”
垂雲髻顧名思義,將發攏於頭頂,分數之後,將垂下的頭髮盤雲團狀,用長簪、髮釵予以點綴,鬢髮字尾以飄帶,還能更添幾分飄逸之。
華看著鏡中的人,紅微勾,“那呆子怎還沒回來?讓他去取件服也要這麼久嗎?”
“他那手腳的,奴婢真怕他給您服把弄髒了。”
“若是弄髒了,那就讓他賠好了,就讓他來當我的馬伕,天天給我牽馬。”
“郡主,您對他也太好了。”
這哪裡是在罰他,分明是在提攜他。
一個普通的府兵,哪裡有資格來伺候郡主。
“你不覺得他很有意思嗎?”
點翠看不出那個姜季有什麼意思,只是覺得他冷冰冰的樣子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,跟塊茅坑裡的石頭似的,也就是郡主喜歡和他一塊玩。
“郡主心慈,自然看誰那都是好的。”點翠為其上了最後一髮簪,忍不住讚歎,“郡主天資國,三日後王爺宴請城中的那些公子,那些人瞧了您,定然會移不開眼,興許未來姑爺就在其中。”
“那些酒囊飯袋本郡主才瞧不上,我要嫁的人定然得是個真英雄。”
“那是自然,能配得上郡主的人定然得是人中龍。”
下人過來回稟:“郡主,服已經取來了。”
華郡主起,襬落,花瓣紛飛,猶如展翅的蝴蝶,腰間的白玉步發出清泠泠的響聲。
姜季站在外室,聽著這聲玉石撞的聲音,微微低下頭,直到眼前多了一雙繡著金的紅翹頭鞋。
木匣被開啟,纖細白皙的手指劃過上面的繡紋,落在上面的珍珠上,“倒是不錯,拿出來看看。”
一旁的侍上前將服展開。
霎那間,整間屋子都彷彿亮堂了——
侍忍不住誇讚:“郡主,這思坊新出的服還真是不錯,您要是穿上這套服,定然能豔群芳。”
“哼,難不本郡主沒這服就不能豔那群俗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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