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，踏雪失控尚未知曉原因，不如先留下它，待查明真相置也不遲。”
華斜睨了他一眼，勾輕笑，“行啊，那就你來調查！”
人群散開，王管事忍不住埋怨，“你這小子，怎這麼不識好歹，郡主直接決了這畜生，就是打算放過你，這幾日可是你在伺候踏雪的，這要是你照顧不周全這才讓踏雪出了問題，到時候即便你了郡主邊的騎兵統領，那也得被問責。”
到時候說不定還得牽連他，只不過這後半句王管事沒說下去，這姜季現在也是攀上高枝了，萬一真發達了，自己沒道理得罪他。
姜季著踏雪順的鬃，“若是我的過錯，那我自當擔責。”
三日後，調查結果出來了。
“懷了馬駒？本郡主可從未准許踏雪孕，是哪個該死的畜生乾的？”
“踏雪大概是在一月前孕的，牧監將馬放了出來，母馬和公馬本是分開放養，但那日有隻公馬誤闖母馬場，因待的時間不長，找到的時候周圍也並沒有母馬，牧監便以為沒出什麼事，只把公馬給牽了回去。”
“不曾想，踏雪竟在那日了孕。”
“郡主，那匹公馬也是一匹千里馬，踏雪腹中的小馬定然也會是匹好馬，不如就讓踏雪將這小馬生下來，再做懲罰如何？”
華半臥在塌之上，“你幾次三番給這個畜生求，可是喜歡這馬？罷了，不過是匹馬而已，你喜歡那就留著好了。”
“你過來——”
姜季聞言緩步上前。
“跪下。”
華看著在自己面前低頭的人，心裡滿意了，右手托腮，左手挑起他下，懶洋洋地問，“我對你這麼好，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表示的嗎？”
“小人謝郡主。”
“果真是個呆子，我父王要給我招個夫婿，我瞧著你就不錯。”模樣能力都不錯，還是個痴的，雖說份太低了些，不過招夫婿不需要份高的，只要聽的話就行。
那些公子好是好，但心氣太高了，哪怕是贅肅王府，也不會好好聽話，最重要的是，華不喜歡他們。
“可小人已經娶妻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，我難不還比不上一個村婦？你可想好了，只要你願意跟我，這肅王府就有你的一份，將來父王就大業，我是大長公主，你就是當朝駙馬，到時候給你封個王侯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何苦再去當那個種田郎？”
華自信滿滿，想要的東西，就沒有得不到的，娶親了又如何，同樣可以休妻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，三天後我要看到你拿著休書過來，不要讓我失。”
姜季回了自己的屋子，跟著他後面一起來的，還有華郡主邊的侍從，手上端著托盤，托盤之上是筆墨紙硯。
和他住在一個房間的吳義，好奇地湊過來，“這是做什麼，大哥，郡主這是要讓你讀書習字不？”
姜季能認字還是宋瑤教他的，可如今他卻要用教的字寫休書。
……
“郡主，這姜季會答應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