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郡主猛撲上來,試圖爭奪阿籬手裡的劍,“你殺了我啊!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!”
“你想死沒人攔你,看見那石頭沒有?你撞上去,用點力,把腦殼撞破,腦漿流出來就死了!”阿籬半蹲下來與華郡主保持著差不多的高度,手指指著前方不遠的一塊青石。
又不不慢地補充道:“不過你得找好角度和力道,不然的話,要是腦漿流出來,人沒死,把自己撞了個整天流口水的傻子,屎尿都不能自己控制那就不太好看了!”
華郡主瞪大眼睛,忍不住打,驚恐地看著阿籬。
阿籬笑著站起,“其實還有一種死法容易許多,你解下腰間的腰帶,找個歪脖子樹,把脖子給掛上去,沒一會就死了,就是那死不是特別好看,這吊死的人啊,臉都是青黑。舌頭還會吐出來!”
“吊死鬼你都知道吧,舌頭都老長了,若是掛久了,脖子可能還會直接從中間斷掉,整個就分兩節了!”
“這個死法也不是特別好,不然還有一種辦法!”
“侯府裡的池塘水雖然不夠深,但是要淹死一個人的話,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不過你若是選擇這個死法,得先提前告訴我,不然我要是沒能及時找人把你給撈出來,可能就要被水給泡浮腫了,你那青蔥一樣的手指頭可能要變得跟發麵饅頭似的,到時候估計連你的模樣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還有還有……”
華郡主從一開始的視死如歸,面目猙獰,到後面驚恐不已,“我才不要死,誰說我要死了,我要看你們這些人不得好死!”
阿籬抬手招來幾個人,“把郡主帶下去,好好伺候著。”
阿籬微勾,“當然,若人又不見了,那這世間也將再無華郡主!”
華郡主往後退了半步,聽出話中的意思,如果再跑的話,永寧侯府將不會承認這個份,到時候要面對的就是徹底的抹殺。
“姜黎,你以為你們就贏了嗎?這天下不可能是你們父倆的!”華郡主不甘心地咆哮。
阿籬聞言臉上並無任何波瀾,“我們能不能贏不知道,但你已經輸了。”
鹿死誰手,誰也不知道,贏家只有一個,但這人永遠都不會是華郡主了。
人終於是抓到了!
阿籬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。
現在要解決的就是華郡主留下的麻煩了。
高遠來了侯府,知曉了事的前因後果,都不知道該誇阿籬是膽大心細,還是說膽大包天,所幸結果是好的,華郡主也總算是找回來了!
阿籬給他倒了杯茶水,笑盈盈地看著他問:“給我爹的糧草找回來沒?”
華郡主不僅僅是派人來抓了阿籬,還勾結了運糧把送往東邊戰事的糧草給整丟了!
沒了糧,哪怕再厲害的將領也打不了仗!
高遠這幾日不僅要理城的政務,還得再張羅這糧草的事,他頭髮都愁得快要白了。
高遠愁眉苦臉,“丟失的那批糧草暫時還沒有找回來,我現在正在徵調新的一批糧草送過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