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半會想要徵調十幾萬石的糧草並非易事。
為今之計,只有儘快將那些糧草給找回來。
這審問華郡主的事,自然落到了阿籬上。
永寧侯府的後院異常清淨,東院是姜徹和阿籬住著,西邊的院子就住了華郡主一人。
院子層層把守,道也被填起來了,華郡主每天只能坐在院子裡曬太,或者打罵邊的婢,發洩心中的憤懣。
阿籬還未走進去就聽到院傳來的責罵聲,還有那些丫鬟不停求饒的聲音。
門口四個護衛見小姐來了,連忙躬行禮,“見過小姐。”
“起來吧!每日都這麼吵鬧?”
護衛們對視一眼,猶豫著回答,“郡主自從回來後,對於邊的這些丫鬟嚴加斥責,屬下幾個也都被罵過。”
“還真能折騰。”阿籬大步走了進去。
院華郡主拿起手中的茶盞,抬手朝跪地上的小丫鬟狠狠砸過去。
阿籬抓住的胳膊:“郡主這是做什麼?”
華郡主用力試圖掙,但是阿籬的力氣實在太大,臉憋得通紅,也沒有能將阿籬的手給甩開。
“你放開我!本郡主不過是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丫鬟。你這也攔我!”
“丫鬟若是真做錯了什麼事,該罰自然得罰,可是你無故用私刑,這就不合規矩了!”
阿籬垂眸看著手指被踩得紅腫的小丫鬟,“你來說,你做錯了什麼,讓郡主如此惱怒?”
小丫鬟也忍不住打,哽咽著道,“奴婢給郡主奉茶,郡主說,郡主說這茶是陳茶,這才大怒!”
旁邊的茶壺那還有熱茶,阿籬給自己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也沒喝出啥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郡主既然說這是陳茶,以後就不用再來給奉茶了,平日裡給端些熱水過來就夠了,若是熱水喝不慣,那冷水也行。”
“姜黎!我再怎麼樣,也還是你的母親,你竟如此待我!”
阿籬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笑得差點直不起,“我母親名為宋瑤,你是何人,竟還敢稱是我的母親!”
阿籬鬆開攥著的手,一把將推開,順勢坐在了剛才坐的位置,抬手示意所有人退下。
“你即便不認,我也是你父親的正妻!”
“不過是個虛名,你喜歡拿去就是了!”阿籬毫不在意,“今我過來是想問你另一件事!李武你應該認識吧!”
華郡主瞳孔微,佯裝鎮定,“你說的是誰?我從沒聽說過!”
李武正是這次負責運糧的人。
“沒聽說過?那就奇了怪了,這人曾經是你父親的心腹,你作為你父親最的兒,怎麼會連他都不認識?”
華郡主冷哼,打定主意不願承認,“我父親的手下多的是,我怎麼可能每個都認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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