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霄重傷,軍中威大減,正是他提拔親信的好時機!
只要能把軍權給奪回來,別說一個魏霄,他找出千千萬萬個魏霄又有何難?
可如何將兵權拿回來,又了擺在泰康帝面前的問題。
不僅朝中大軍皆由魏霄手握,就連宮中的衛軍也都是魏霄的人,他的命令不能傳出去。
一個皇帝做到如今這個地步,他的確是夠窩囊!
泰康帝鬱鬱寡歡,今日不由又多飲了幾杯酒。
自從又從城逃出來後,泰康帝回了晉城,終日在晉的王城,再也沒了西征的心思,終日飲酒作樂,虛度日子。
聽說了魏霄大敗的訊息,他振了兩炷香的時間,人又變得頹喪不已。
“陛下!陛下!今日可要召嬪妃侍寢?”泰康帝邊的公公小聲提醒。
泰康帝掀了掀眼皮,揮揮手站起,搖搖晃晃,一旁的公公趕上前攙扶。
他忍不住打了個酒嗝,“去貴妃那兒!”
貴妃?
公公聽了心肝一。
去到貴妃那裡,指不定又得吵起來。
這幾年貴妃脾氣見長,陛下又不能真拿怎麼樣,到時候累的還是他們這些奴才。
祈宸宮。
呂貴妃著一素,如今雖是三十有八的婦人,但姿容未減半分,依舊是天姿國,令人見之難忘。
推開窗,看著角落裡的一小房間還亮著燈,就那麼靜靜地看了許久。
宮的宮已經見怪不怪,呂貴妃平日裡最的就是坐在這裡,不知道看什麼。
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不敢發問。
唯有一直伺候著貴妃的老嬤嬤,知道貴妃在看什麼!
夏日的涼風吹來,帶起呂貴妃的長髮,袂飄飄,倘若要乘風歸去,之如是神人。
皇帝站在不遠,看著貴妃的影,眼神也變得清明不。
一道刺耳的聲音,打破了此刻的寂靜。
“陛下駕到。”
祈宸殿的寧靜瞬間被打破。
殿所有的宮人忙碌起來,紛紛出來接駕,唯有呂貴妃依舊站在那裡不,直到著玄龍袍的皇帝站在面前時,這才不不慢地行了個大禮。
“妾見過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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