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走好不好?你可以留在我這裡,我也可以派人把你送回謝爹爹邊,謝爹爹要是看到你回來的話,一定會非常開心的!”
謝洵按住阿籬的肩,“我知道,但我得回去!”
“阿籬,你知道嗎?我去了皇城,看見了我的母親!我不能留一人!”
年時,謝洵偶有困,為何他的孃親從來不曾給他施以半分憐,甚至可以說是冷漠!
他獨自一人,居於那深宮之中,周圍人多是瞧不起他,那些宦子弟更是屢次欺辱於他。
他就像是一隻老鼠一樣在那奢華至極的宮殿苟活,很多次其實都覺得自己會死在那裡,但他都活了下來。
這得益於他在堅持,他在等著他的叔父將他帶回去。但他也明白。能讓自己活下來的,從來不是他個人的意志。
那座宮殿的主人,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他,他不是傻瓜,相反他十分聰明。
一旦有了這樣的猜想,很多事就逐漸了佐證。
等他年歲大些,看待事也越發徹。
那座宮殿看似是金屋藏,卻與囚籠無異,囚了他母親的一生。
逃不掉,但希他可以逃掉。
“那我們就將也帶出來!謝洵哥哥的母親定然也是個極好的人!”
極好的人嗎?謝洵垂眸,天底下大概也只有阿籬會單純的認為在宮中的那個妖妃,會是極好的人。
但這也是謝洵心中秘的期,他的母親不該以妖妃之名為天下人辱罵!
“是貴妃娘娘,我帶不走。”
除非皇權傾覆,不然貴妃就永遠都會是貴妃,而不是其他人。
貴妃!
阿籬瞪大眼睛,皇帝邊如今只有一位貴妃,那就是被傳為是禍國妖妃的呂貴妃,當年城被攻破的時候,皇帝帶著呂貴妃奔逃,沿途遭遇兵變,諸多將士都想殺了貴妃洩憤,幸得魏將軍及時趕到,穩定軍心,呂貴妃才免除了這一死劫。
之後皇帝定都晉,呂貴妃的位分依舊沒有變,只是皇帝邊的人又換了一批,呂貴妃也不是從前那般寵。
阿籬對這位傳聞中的呂貴妃並沒有太多好,能和皇帝驕奢逸,沉迷樂的人,哪怕不是壞人,也不會是什麼好人。
不過當阿籬聽到皇帝因為將士的迫,曾要殺了呂貴妃的時候,又不由得這個人報以幾分同。
沉迷樂是的錯,狐主也是的錯,但把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的人不是。
世並非是造就,可有人卻想試圖用這子的來平息,阿籬覺得這些人當真可笑,若真要斬何不斬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?不敢他,卻卻要將所有的罪責歸咎於一個連自己去哪,做什麼都無法自控的人上。
權力和責任本應該對等,可這世間卻多是權力無限大,卻不需要揹負任何責任的人。
阿籬咬咬牙:“那又怎麼樣?等我們殺進皇宮就可以把貴妃娘娘搶回來!”
到時候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什麼貴妃娘娘,只有謝勳的母親!
“你等著,等我殺進皇宮,取了那皇帝老兒的腦……嗚嗚嗚嗚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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