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將軍說呂將軍是自己逃跑出城,被軍殺害的,難不還有人敢把他丟出城外?”
呂相怒道:“我兒已死,怎能聽龐生片面之詞!說不定就是那龐生,殺了我兒,嫁禍給那叛君的!”
雙方爭執不休,吵得不可開。
呂全既然已經死了,那他到底幹了什麼,現在細究已經沒有必要,如何平定叛才是當下重中之重。
司馬彥森冷的目掃過那些吵鬧的大臣,眉間生出厲,“吵夠了?”
他半靠在龍椅上,微眯著眼睛,“呂全死了,現在誰替朕帶兵剿滅那黨?”
眾臣噤聲。
忽有一人進言:“陛下,那群人不過是小賊,如今禹王和肅王接連叛,大軍應派往這兩邊平叛,臣建議不如招安,封這賊酋為將軍,令其牽制肅王——無論孰勝孰負,於陛下皆有利。。”
呂相怒斥:“若封賞賊酋,豈非示弱於天下?!”
……
呂全若是把人打敗之後,朝廷再向其招安,倒也能彰顯皇恩浩,可是如今五萬大軍全軍覆沒,再對叛軍招安,就是表明朝廷打不他們,只能示弱討好。
呂相的兒子才死於那些人手中,怎麼可能讓那些賊酋殺了他兒子之後,還能被朝廷封賞!
他絕對不可能同意!
打不好打,封賞又有損國威。
實際上,司馬彥也的確不想封賞這些賊寇,若是有人造反不盡數除盡,反而大舉封賞,那豈不是人人都要造反。
他垂眸看著這群大臣,視線落在謝謙上,“謝卿,你以為如何?”
謝謙:“諸位大臣說的都在理,微臣聽憑陛下聖裁。”
呵——老狐狸。
司馬彥心中嗤笑,“既然謝劭能以兩千人擋住那近萬賊寇,朕讓他帶兵平叛如何?”
“陛下,三弟未帶過兵,恐難以勝任。”
“謝卿過謙了,你們謝家人個個都是好本事,不過是些賊寇,還能難住謝三不?呂全既然死了,那這平南將軍就讓謝劭就任,朕給他調清河郡境駐軍的權利。”
清河郡五以上的駐軍都被調走,剩下三被叛軍都剿滅了,最後那兩也不過七八千人,還分佈在各,謝劭在太倉如何能調他們?
“陛下,清河郡守軍如今加起來也不過堪堪上萬,兵力分散,如何能擋住來勢洶洶的賊寇?”
司馬彥擺擺手,“如若不,那就讓謝劭來朕跟前請罪,朕也不養無用之人。”
責任推到謝劭上,眾臣自然沒有再爭辯什麼,他們既不需要擔心賊寇打皇城,也不用承擔討好賊寇罵名,呂家更沒了意見,如此一來倒是皆大歡喜。
聖旨四天便傳到太倉縣。
龐生見此旨意,長舒一口氣,陛下並未發落他,反而讓他聽謝縣令的調令,至他的腦袋是保住了。
謝劭這會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,若說皇帝棄了清河郡,那也好歹給了他兵權,可要說沒有,有權無兵,即便是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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