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康九年,天下大,海分崩。
歲春,禹王於建州發兵,以“清君側”為號,犯京;至夏,淮東肅王一併呼應,西郡郡尉耿狄舉兵,聯合肅王發兵於晉。
清河郡,黃巾軍趙欽聚流民數萬,攻陷六城,至太倉而止,帝令太倉縣縣令謝劭為平南將軍,討伐叛軍,然無兵無將,劭只得固守城中,趙欽不得破城,轉而東進,攻打廖州。
當是時,鎮西將軍率兵六萬,平定西戎叛,斬首萬餘,復轉兵北向,擊禹王於關外,令不得進。
……
泰康十五年。
山河淪陷,諸王割據一方,肅王進犯京,帝遷都晉乃止。
……
距城千里之外的清河郡,一黑騎著駿馬馳騁在曲折的山路之上。
“小姐,那裡便是臨灃山,那群匪盜現在就在山中,專門打劫路過的商旅,甚至還去山下,擄走了不牛羊和年輕子。”
勒韁繩,那匹青驄馬揚起頭顱,發出嘶鳴,驚起了林間的飛鳥。
“竟然敢劫我孃親的貨,他們怎麼吃進去的,我便讓他們怎麼吐出來。”姜籬髮間的紅髮帶隨著風飄,聲音不大,但清冷堅毅,足夠讓所有人聽清。
太西沉,霞漫天。
領著上百兵,殺上了山。
馬蹄聲陣陣,如同悶雷,令大地震。
臨灃山是清河郡和南郡的邊界,如今清河郡盡數歸於謝劭掌控,南郡則被肅王的人佔著。
肅王佔據了京,儼然是以帝自居,將清河郡視作囊中之,這臨灃山是兩郡之間的屏障,誰先佔據臨灃山,誰便先拿下地利。
阿籬就是過來替謝爹爹來探路的,至於這山中的劫匪,當然也必須剷除。
清河郡多次派人招安他們,他們非但不領,反而依仗著山險,不僅洗劫著沿路的商隊,還多次襲擊山下的村子。
今天必須滅了他們。
臨灃山上那群土匪正在喝酒慶祝。
“大哥,咱這幾日可是大收,沒想到前幾天剛抓到一條大魚,得了不的藥材和布匹,今天沒想到還遇上賣馬的,有這十幾匹的馬,就算是那朝廷派兵過來,那也都不是什麼事!”
“瞧二哥說的,朝廷哪裡有能耐派兵過來?就算真的派人過來,咱在這山寨裡面,難道還會怕了他們不?”
“沒錯,來一個,我們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。”
幾人飲酒吃,旁邊還有幾個瘦弱的子巍巍地給他們斟酒,一夥人吃得那一個痛快。
山寨門口放哨的幾個土匪,著手羨慕地看著裡面吃吃喝喝的人,抱著木矛,躲在背風的角落,“咱什麼時候也能喝上酒,吃上就好了。”
“大當家的說咱要是能搶些糧食回來,那就給我們吃。”
“要不然咱哥幾個等下次大當家下山的時候,也跟著去搶一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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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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