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他自然是比不過將軍您的。”
高遠自以為安,可姜徹哪裡能高興起來,再一想到自己兒昨兒個才了他一箭,這會興許還在喊著別人爹……
阿籬把臨灃山的土匪押送回城,心裡還惦記著那個欺騙自己的馬商,不,應該說是細作。
可惡至極!
長這麼大,還從未這麼被人戲弄過。
最為重要的是,居然讓人從手上跑了。
院子裡的木樁被打得哐哐響,已經打碎了兩個練武樁了。
常毅有些不解,問一旁的小山,“阿籬小姐這是怎麼了?”
小山忍住笑,“昨兒個有個細作跑掉了,這會正生氣呢!”
“竟然有人能從手裡跑掉?”
“那人厲害的,而且他還有不援軍,阿籬雖然傷了他,但沒有中要害。”
自從阿籬能獨自帶一隊兵之後,就沒有吃過癟,遇到外敵那都是直接橫推,就像帶人剿滅臨灃寨一樣,驟然吃了這麼個虧,小傢伙的確很是挫。
阿籬了上的汗,“小山哥哥不許笑了,下次我定然不會讓那細作從我手上逃走。”
“竹箬,問出了那細作的來歷沒有?”
竹箬接過手裡的汗巾,“那些山匪也不知道那馬商的來歷,他們是今早去山下遇上那群馬商,搶了他們的馬後,本來打算殺人滅口,不過那馬商說家裡能出錢贖他們,匪首便把他們留了下來。”
“不過屬下據他們逃竄的方向,確定這些人是從南郡出來的,手裡用的兵為肅王府的兵刃,來人應該是肅王的人。”
“聽說南郡現在駐守的人是肅王婿,名為姜徹,那季宋應該是姜徹派來的人,過來打探況的。”
阿籬挽了個劍花,冷冷道,“哼!肅王的婿,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這倒不至於,屬下打聽到這位姜將軍頗軍中士兵的喜歡,待人謙遜有禮,常與士兵同吃同睡,得了獎賞也會分給他的下屬,給肅王奪下了不地方,肅王十分欣賞他。”
“不人都說他有衛青將軍的風範。”
“他是衛青,難不肅王還想自認為是武帝?人衛青是給武帝征討匈奴,他這分明是在助紂為,哪裡能和衛青相提並論?”
大概是宋瑤的影響,阿籬對司馬家一樣沒有好。
那個司馬彥是個昏君,肅王司馬淵也是一丘之貉,說是清君側,實則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。
“小姐說的是,不過此人的確不能小覷,如今就駐守在南郡,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阿籬雖然自信,但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。
“放心,我還不至於和他去。”
不過,讓人去一這人的底細還是可以的。
肅王雖然造反了,但這名義上還是朝廷的一部分,清河郡和南郡的商路並沒有中斷,要派人過去調查還是很簡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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