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吃不了這麼多呢!
對於好吃的,心有餘而力不足,反觀阿籬給啥吃啥,來者不拒。
翌日,崔令舒還在酣睡,房門就被人咚咚咚地敲響了。
“姨母,今天我帶你去學騎馬?”
崔令舒睡眼惺忪地坐起來,自從來了姐姐這裡之後,也不用講究世家小姐的規矩了,每天都散漫得很,今日大概是起得最早的時候。
被強拉著穿好服,眼神迷離地吃完了早飯,這才終於醒了過來。
低頭看著手裡的韁繩,眨著眼睛又看向側的白馬。
阿籬催促著,“快上馬,我先帶你騎一陣。”
這次崔令舒坐在前面,手裡握著韁繩,阿籬坐在後面護著,帶著騎一陣之後,便鬆開了手,讓自己騎著玩。
“駕——駕——”
“哈哈,我會騎馬了!”崔令舒坐在馬上大笑。
阿籬翹著二郎坐在下面,手裡拿著點心胡吃海塞,另一隻手對崔令舒豎了個大拇指。
崔令舒繞著校場轉了一圈又一圈,發現停不下來了,嚇得花容失,“啊啊啊啊!”
阿籬被嚇了一跳,拍著脯把嗓子裡的那塊點心給嚥了下去,抬頭看見崔令舒在馬背上左右搖晃,嚇得臉發白。
阿籬給姨母選的是匹格十分溫順的馬,崔令舒左右晃了幾下後,馬自己便把速度降了下來,緩步走到阿籬跟前,用腦袋蹭了蹭阿籬的手心。
“真乖!”阿籬了馬的腦袋,抬頭看向姨母,“下來吧!沒事了!”
崔令舒藉著阿籬的力,從馬背上下來。
阿籬解釋:“它的名字白兔,剛才應該是以為姨母想多跑兩圈,所以才帶著你繞圈,下次想要它停的時候,只要往後用力拉一拉韁繩就好,它很聽話的。”
崔令舒也意識到是自己反應太大了些,臉微紅,跟著抬手白兔的鬃,不好奇發問,“它明明是匹馬,為什麼要白兔?”
阿籬忍不住笑,“因為它生下來的時候,眼睛紅紅的,像是兔子的眼睛,它的又是雪白的,就白兔了。”
“你給它取的?”
“當然,不好聽嗎?它很乖的,格也很溫順,剛才是姨母把它給嚇著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白兔似乎聽懂了在說什麼,也蹭了蹭崔令舒的手。
“白兔看來很喜歡姨母呢!我把它送給你吧!”
“這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白兔是我的馬!”
“你還有其他的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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