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將阿籬哄睡之後，拉開門便瞧見常毅跪在門口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常毅低著頭，“小人不該告知阿籬小姐此事。”
他沒有想到阿籬小姐的反應會這麼大。
“阿籬有自己的想法，瞞著也沒有用。”宋瑤嘆了口氣，倒是這些天想錯了。
瞧著常毅，心中卻覺著有些奇怪，“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這事，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？”
這事師父知道，謝劭也知道，但還沒有告訴過其他人。
“小人天生聽覺異於常人，方圓百米的聲音都可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宋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，什麼聽覺異於常人，那背後說的那些悄悄話，豈不是都被他給聽去了？
臉一陣紅一陣白，“你，沒和其他人說吧！”
“夫人的秘，小人自當不會告知旁人。”
“這事你怎麼從未和我說過。”
“夫人沒問過。”
宋瑤：……
“也就是說整個院子，我們在那說話，你都聽得見？”
“是。”
宋瑤尷尬地腳趾扣地，可又想起另外一件事，“包括我的份你也知道了？”
“是。”
宋瑤不生出要殺人滅口的念頭，不過這個念頭只一閃而過，便被給打消了。
現在泰康帝已經是自顧不暇了，就算知道這個前朝孤還在世那又怎麼樣？
何況常毅跟隨多年，是個可信任的人，他也沒有背叛自己的理由。
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，好奇發問，“常毅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常毅行了個大禮：“小人曾跟隨過您的父親，是您父親邊的親衛之一。”
他口中的宋瑤父親，自然不是在晉城中的崔廷尉，而是已經死了二十多年的前朝太子。
宋瑤瞳孔微，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，“當初你願意將劍抵給我，難不是早就認出了我？”
“並非如此，小人當時只是覺得夫人面善。”
“那你是何時得知的？”
“您和李神醫表明份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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