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路過而已。”
路過的時候，順帶過來看一眼。
陶管事也不破，笑著問，“他現在醒著，阿籬小姐要不要進去看看。”
好吧！好吧！這是陶爺爺邀請的！可不是主過來看他的。
姜季聽見了門外阿籬的聲音，整理服坐好，不知為何竟比見宋瑤還要張些。
阿籬推門進去，抬眼便瞧見那人坐在床邊，正看著自己。
……
兩人沉默了好一會，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姜季嚥了口唾沫，“你願意過來看我，我很高興。”
“我只是路過而已。”
姜季角微微上揚，這彆扭的小表，和瑤兒實在太像了。
阿籬神嚴肅，“不許笑，老實代你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？是不是南郡派過來的細作？”
“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們。”
阿籬一愣，“只是這樣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。”阿籬輕哼一聲，“那你的傷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可記得的箭只中了他的肩，沒有到他腰腹。
阿籬懷疑他這是玩苦計。
苦計的確是苦計，但過程並非是阿籬想的那樣。
“你自己捅的？你捅自己做什麼？是不是想要孃親原諒你？”
“是……”
“嘻嘻！”阿籬忍不住捂著笑，起脯，“孃親是不會原諒你的，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
阿籬站起來，“我自然是跟著孃親。”
“我可以喚你阿籬嗎？”
“名字而已，你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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