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挑眉笑著:“還是說你打算向我清河郡投降,將南郡拱手相讓?”
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他一人可以死,但不可能讓跟著他的兄弟一塊死。
姜季沉聲問道,“若我有一天,八抬大轎再來娶你呢?”
“我宋瑤不吃回頭草。”
姜季聞言微怔,緩緩將手鬆開。
“藥放在這,你既然常年帶兵作戰,自己的傷該怎麼治應該不用我來教你,老實待在這裡,不要想著從這裡逃走,不然我真的會讓人殺了你。”
宋瑤頭也沒回的就走了,徒留姜季一人坐在屋。
屋子裡沒有點燈,隨著太西沉,月亮升上來,屋子裡面都是靜悄悄的。
院子的管事陶伯看見自家夫人領著這男人住進來,還以為是和那位魏公子一樣,可聽著兩人的爭吵聲,又覺得有些奇怪。
夫人可從未對人發過脾氣,就算是當初謝郡守和魏公子在這打起來,把夫人命人曬的香料都給打翻了,也只是勒令他們把院子恢復原樣,沒有這般怒過。
看到夫人面冰冷的離開,叮囑他把人看好就行,陶伯覺得這男人定然是被夫人厭棄了,便也沒太在意。
可直到第二天,房門依舊閉著,屋裡面沒有任何靜,陶伯心中不由慌了。
這人不會趁著晚上跑掉了吧?
他急急推門而,房門並沒有關上,四周的窗子也是好好的,屋裡一點人氣都沒有。
他暗道不好,還以為人已經跑掉了,餘之中卻看見床榻底下躺著一個人,藥瓶藥撒了一地,人躺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
陶伯趕上前檢視他的況,這一看不要,這人上燙得厲害,上的傷本就沒有理,傷口一就冒了出來,氣息也極其微弱,就剩一口氣了。
這拈酸吃醋的男人他見過,但要死要活的男人他還是頭一回見。
夫人讓他看著這人,可沒說讓他看個死人。
如今已經秋,別說這了傷的人,就是正常人在地上躺一夜,那也會涼。
陶伯費了老半天的勁把人扛到了床榻上,連忙招呼下人過來,“去個大夫過來,還有就是告知夫人,昨天晚上送來的人病了,問要不要過來看一看。”
“是。”
阿籬聽著下人的回稟,好奇地眨眨眼睛,“孃親帶了個傷男人回來,還住進了東街的別院?”
傷的人孃親不送去醫院,反倒是把人帶到別院做什麼?
“那人什麼名字?”
“夫人沒說那人什麼,只說讓我們看著他。”
阿籬覺得是師父回來了,畢竟若是師父回來了,不住在這裡,那就是住在東街,“那人長得好看不?是不是長得很高,很壯,像個習武之人?”
若是師父了傷,孃親的確不會將人送到醫院去。
下人想著昨天看見的那人的模樣,點頭道,“那男子的確模樣長得十分俊俏,高大概這麼高,看他那樣子應該是習武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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