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籬繞著裡面轉了兩圈。
田良一臉張地看著,生怕不滿意,畢竟這位姜校尉除了是校尉,還是位小姐,自小生慣養,不一定能夠吃得這苦。
阿籬沒說什麼,只讓竹箬把東西放下來。
這個帳篷實際上也不是讓來睡覺的,畢竟答應了孃親晚上到了時間還是得回家,只是用來以備不時之需。
田良看了眼時間,問道,“姜校尉,你要留在這裡吃飯嗎?還是說你另有打算?”
談到吃飯,阿籬越發來神了,“當然是在這裡吃!”
“那屬下讓人給你送到營帳這邊,你稍等片刻。”
阿籬還沒有正兒八經吃過軍營裡面的飯,不由有些好奇這營中的菜,看見郭淮走出營帳,上前過去打招呼。
“郭校尉,你這是打算去哪?”
“吃飯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吃飯,我們一起好了。”
郭淮從未想到這位姜小校尉竟然還是個自來的,他似乎沒有答應要和一起吃午飯吧!
“你確定要和我一塊吃?”
“不行嗎?還是說郭校尉不歡迎我?”阿籬一副委屈的模樣。
若不是剛才見過阿籬囂張霸道的樣子,郭淮還真的會被這幅模樣給欺騙了。
他有些古怪地看著阿籬,“可以是可以,只是怕你吃不習慣。”
阿籬笑著道,“郭校尉別看我這樣,我這人從不挑食。”
當初孃親做的石頭餅都被給吃掉了,這軍營裡的東西再難吃還能有孃親做的東西難吃?
兩人並肩走著,一副‘兄妹’和睦的模樣。
“郭校尉,看著年紀不大,今年幾歲?”
被一個十歲的孩子說年紀不大,郭淮心微妙,“我二十有二。”
明明他年歲不大,但和這位一比就好像老了一樣。
“我今年十歲!郭校尉正好比我大一,我們兩都是屬虎的呢!”阿籬笑呵呵地道,“聽說郭校尉以前還是個讀書人?怎麼會投筆從戎?”
若是想跟著謝爹造反的話,那他邊也有文臣的位置,還是說這郭校尉實際比較叛逆,和一樣就喜歡舞刀弄槍?
“只是識得字罷了,算不得什麼讀書人。”
世,讀書人若是沒有能庇護他們的地方,實際過得還不如武夫。
郭淮家中並不富裕,母親早逝,前幾年父親也去了,跟著村裡的夫子這才學了些東西,後面清河郡徵兵,他便投於行伍。
因還算聰明,跟著主將打了幾次勝仗,更是到了謝郡守的嘉獎,這才當上了這個校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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