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淮拭著自己手裡的弓,“姜黎說錢的事,來負責。”
費舍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臉笑得比花還要燦爛,“早說嘛!讀書好啊!多讀點書,不妨事!不妨事!”
郭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有些哭笑不得,他在這裡唸叨大半天,就只是擔心沒錢?
“不過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那小孩能拿得出來嗎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還是郡守的義?”
費舍笑得更開心了,卻又有些擔憂,“郡守看著不太好說話的樣子,他萬一不答應怎麼辦!”
這可是每個月將近十萬錢,雖然對於一支軍隊不算多,但郡守手底下又不是隻有一支軍隊。
畢竟只是義,又不是親生兒。
“會的。”郭淮確信道。
“你這麼肯定,莫不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?”
“姜黎還是宋神醫的親兒,現在郡守就住在宋神醫家中。”
費舍倒吸一口涼氣,這是直接義變繼了?那的確不太一樣,這人吹一吹枕頭風,別說是十萬錢,就是百萬那都不是什麼事。
不對!啥玩意?
“是宋神醫的兒?”費舍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,瞪大了眼睛。
郭淮笑著問:“這麼激做什麼?”
“那可是宋神醫啊!”
他激地在屋裡來回打轉,軍中誰沒有聽說過宋神醫的大名?
那個最大的清河醫院就是一手創辦的,每年至有上百名的醫者從這醫院學後隨軍,那些醫者都自認是宋神醫的徒弟。
那些醫者在戰場之上救下無數的人,將他們軍中的傷亡大大降低,多人傷被送回清河郡,最大的心願就是見一見這位宋神醫。
現在突然告訴他,宋神醫的兒就在他們軍營當校尉?
費舍覺整個人都有點懵,他不是在做夢吧!
他痴痴地笑了出來,把郭淮給嚇了一跳。
“你在發什麼瘋?”
“你個呆木頭,跟你說也不懂!”費舍越想越高興,忍不住著手問,“明天還會過來嗎?”
見不著宋神醫,見一見宋神醫的兒也是不錯的!
還是謝郡守的義!
費舍覺這簡直就是個大寶貝疙瘩。
他和郭淮份都不高,在軍中一直都屬於邊緣,但這姜黎一來,他們豈不是也是上面有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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