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大概就是會偏武將一些。
“明遠兄可否引薦一下?”
“你想認識他?為什麼?”
朱正雖有些才幹,但能做的事實在太,他帳下也不太缺這樣一個能讀書寫字的人,只不過看他的確有些見識,才將他留了下來。
阿籬故作高深,“我說我會相面之,看出此人來歷不凡,如何?”
郭淮失笑,並非是這話有多麼好笑,而是阿籬的搖頭晃腦的模樣實在有趣,“你既會相面之,那你看看我呢?”
“你?那你先給我一文錢?”
“你相面還要收錢?”
“當然了!洩天機那就得收錢。”
阿籬說得理直氣壯,手也直接了過去。
郭淮本來只是同說笑,如此倒還真就從兜裡面掏出了一枚銅幣。
阿籬接過那枚銅幣,眨了眨眼睛,眼前便多了一片橙黃,“額如伏犀貫頂,天倉隆,乃是將軍之相。”
哈哈哈哈哈——
郭淮難得笑得如此開心,雖然覺得阿籬只是在說好話,但也不妨礙他聽了這話而高興。
“那承你吉言了,等會我讓人把他過來。”
一個時辰很快過去。
朱正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打算回去歇息了。
一個時辰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算太短,說了快一個時辰的話,他現在口得厲害。
“朱文薄,郭校尉有請。”
朱正了,心裡犯起了嘀咕,剛才郭校尉和那個新來的小校尉,在他大帳外面看,他不是沒有看見。
兩人談了什麼,他雖然沒有聽得太清楚,但是大概是在說自己的事。
只是朱正想不明白,他一個四五十歲的糟老頭子有什麼好讓他們兩位談的?
心中懷著忐忑,他把東西給收拾好,給了同他住在一的百夫長,麻煩他幫忙把東西給帶回去,自己便跟著傳信的小兵出了營帳。
阿籬這會正和郭淮站在外面,朱正一出去便看見了不遠的二人,朝前躬行禮道,“小人朱正,見過兩位校尉,不知校尉找我等是為何事?”
“是我找你!”阿籬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朱正眼中閃過一疑,他和這位新來的校尉可謂是不曾相識,別人之前至都見過一面,但對於朱正來說這其實是他們第一次見面。
“先生既有大才,為何不去謝郡守門下當門客?”
“校尉謬讚,小人不過區區一文薄,哪裡能算得上大才?郭校尉願意能收留下人,就已經是小人的榮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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