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尉,你若是走了,這南嶺怎麼辦?”
“山上還有三千人,有你在這,出不了什麼事,我去去就回。”
幕僚攔不住,眉頭皺,“都尉一切小心些。”
錢晨擺擺手,“我兩千人,難不還打不過這區區一千,等著我把人帶回來,到時候本都尉請你吃酒。”
錢晨帶著人浩浩地出發了。
已經埋伏在山中,只等著天黑的阿籬,看著這將近兩千人從山上下來,被嚇了一大跳,還以為是的計劃被人發現了,正打算和他們地來一場,卻發現來人並不是衝他們來的,而是往他們大營方向去了。
……
只能說他們的想法還真出奇一致麼,都想著晚上襲對方。
阿籬迅速召來斥候,“快些回去告訴郭淮,讓他做好準備,別把糧給弄丟了,人也別死了!”
既然錢晨選擇分兵,那倒是讓這邊的力小了許多,如今山上就剩下三千人,到時候火一起,從山上逃下來的人,倒是能更好控制。
夜晚降臨。
山腳下區區兩百人,本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阿籬帶著人全部消滅。
五百人迅速鋪開,沿著山線清理出了一條防火帶,隨即無數的火點從鷹斷山的山腳下蔓延上去,一時間周圍濃煙滾滾。
阿籬將主道的營寨讓田良和田金兩人把守,自己則帶著兩三百人去襲回援的錢晨。
話說另一邊,錢晨的確帶著人趕到了荊軍大營。
他到的時候,已經將近是晚上了,站在高眺依稀能夠看見營帳稀稀拉拉的人,顯然已經撤離了不,不過當他看見堆放在外面的那些糧草。
他心了。
這年頭誰都不好過,北邊遭遇旱災,南方遇上洪災,糧食本就不夠吃。
若是他能夠將這些糧食搶過來,他們這些人今年的糧草也就夠用了。
本來是想直接燒了,現在他反而不再猶豫,帶著人潛荊軍大營。
不曾想他們還沒有進去,鋪天蓋地的箭雨就朝著他們落下來,不過是眨眼的功夫,錢晨就損失了百餘人。
意識到行蹤已經暴,錢晨也不再藏,他不信他們兩千人,竟會打不過這不到一千人!
可是他們周邊沒有太多的阻擋,反倒是荊軍那邊,有木籬攔著,不士兵還手持盾牌。
錢晨帶著人幾次近,都沒能衝開郭淮的防。
反倒是又折了幾百人。
不過折的這幾百人也不算是白犧牲,他們已經靠近了荊軍大營,離門口不到百米了。
郭淮看著外面已經圍上來的州軍,“!”
一支支沾了火油的箭飛了出去,有些落在了士兵上,當即把他們的服給燒了起來,有些掉在了地上,地上提前澆了火油,箭矢一飛過去,就將地上的火油給點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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