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淮嗤了一聲,他若真的要和這姜籬搶人的話,估計等不到第二天,這傢伙就敢提著劍上門來他放人了。
正所謂人往高走,雖說他和姜籬是同級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跟著的確能吃上。
他不覺得自己會有需要從姜籬手裡搶人的時候,但這人他還得收下。
“行,那我記著了。”
“明遠兄過來痛快,今日我在路上買了幾隻羊,等會讓人宰一隻,幾個人過來一起吃羊怎麼樣?”
阿籬向來是不會虧待自己的人。
昨兒個便宜爹派高遠過來給送了一堆金子,現在的小金庫已經有幾千兩黃金了,別說只是吃一頭羊,就算是請所有人吃一頭羊那也是綽綽有餘。
不過正所謂該省省,該花花,阿籬還是隻買了幾頭羊嚐鮮。
聽說有吃,費捨本來打算休息了,他套上服過來湊熱鬧。
他過來的時候,已經做好,正散發著濃濃的烤味。
田良、田金坐在阿籬左手邊,竹箬坐在右手邊,郭淮和他的兩個副章言、甘裡坐在阿籬對面,朱正坐在竹箬旁邊,兩邊座次分明。
等費舍過來時,這相互對峙的覺瞬間消失。
他直接在了他們中間,“好香啊!吃怎麼也不了?怎麼能揹著我吃獨食呢!”
“你不是已經休息了麼?”
“那也不耽誤,誒?我怎麼不記得自己讓人去買了羊回來?這難不是你買的?”
“姜校尉買的。”
“原來是姜校尉!我說今天怎麼總是聽見羊在!姜校尉果然是大方,居然請我們吃!”
好像也沒有邀請他吧!
阿籬懷疑這傢伙可能就等著這個時候,他為軍中司馬,怎麼可能不知道軍營中進出的東西。
估計看到這幾隻羊的時候,就想著要過來分了。
一隻羊大概六十斤,烤好後只剩二十多斤,看著不,但這裡的人除了竹箬,個個胃口大得出奇。每人分了兩斤多,竟全吃了,這還是在他們吃過晚飯之後。。
阿籬平日裡和娘還有姨母、謝爹在一塊吃飯習慣了,他們都是細嚼慢嚥,都不用和人搶著吃飯,但在這裡眨眼的功夫就沒了。
要不是竹箬見似乎沒吃夠,還給留了一些,今晚可能還得讓竹箬再給加餐。
這些人也不是沒有吃過,事實上像郭淮、費舍這樣的人,每日都會有定量的,但是郭淮習慣和士兵們一塊吃,只每天跟著領一些醬。
至於費舍,那定然是不會缺的,要是管後勤的人都沒吃,那估計所有人都可能沒吃。
不過這白來的,不吃白不吃,反正姜校尉也不是啥小氣的人。
軍中不能喝酒,幾人一邊吃著一邊閒聊。
“龐將軍已經奪下了江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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