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不起我?”阿籬眼睛一眯,眼神有些危險地看著郭淮。
郭淮覺有些頭大,“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呵!”阿籬唰一下站起來,微微仰著下,“我來跟你比試一下,如果我贏了,以後你就得聽我的話,如果我輸了,那我就聽你的話,怎麼樣?”
郭淮依舊坐在那裡,不是他看不起姜黎,實在是差距在這裡。
姜黎雖然箭比過了曹真,但真要打起來,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他。
阿籬出腰間佩戴的短匕首,朝著郭淮的面門投擲過去。
郭淮瞳孔一,側躲了過去,回頭再一看,便看見剛才的匕首深深地扎進了後面的石頭裡面。
“你——”
郭淮也有些惱了,兩隻眼睛都染上了怒火。
“你來不來,不來的話,我每天都讓你吃一刀,直到你哪天沒有躲過去為止。”
費舍趕站出來打圓場,笑著道,“幹嘛突然就這樣劍拔弩張,剛才我們不還好好的麼!這謝將軍要派誰去攻打州,那是謝將軍應當考慮的事,咱們幾個聽令便是,何必要互相爭執呢!”
“這還沒有吃完呢!快點坐下來,接著吃?”
“你們若是想要喝點酒,我那裡還藏著一點好酒,等會拿出來給大家分一分,這豈不是事?”
郭淮皺著眉:“軍中無故不得喝酒。”
“校尉不能喝酒!”一旁的竹箬也適時出聲。
剛才還冷肅的氣氛被了下來,兩撥人齊刷刷的看向費舍。
費舍心裡把兩個人都罵了個遍,他說這些是為了啥?還不是為何兩人不要惡,咋現在反倒都了他的錯?
阿籬也輕哼一聲。
最討厭別人懷疑自己的能力了。
年紀小怎麼了?那不也是一拳打一個麼?
不過即便如此,那也不會就這樣放棄,“你到底來不來,不來我就當你認輸了!”
郭淮的心裡還從來沒有過認輸二字,不管怎麼樣,認輸是絕對不可能的,這姜黎也的確需要好好教訓一下,不然指不定會闖出什麼禍事。
他朝外走了兩步,“可以。”
見此形,費舍氣得連拍大,怎麼就讓他遇上了這兩臭石頭,一個個的都不聽人說話的!
行吧!打吧打吧!把這些打了,人給打傷了,那就都老實了。
費舍不是擔心郭淮會輸,畢竟郭淮的實力他是知道的,他是擔心郭淮出手沒輕沒重,若是把姜校尉傷了,到時候謝將軍要是怪罪下來,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何況,和一個十歲的孩子,有什麼好比的。
就算他贏了,那也不是什麼很有面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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