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從千人之中,直取過敵將首級的猛將。
朱正看著姜黎,餘之中卻看見一旁的竹箬,那副冷靜的模樣讓朱正到驚奇的同時,又讓他整個人平靜了下來。
似乎,也不是必輸。
主公顯然並非是剛愎自用的人,既然邀戰,定然是有勝算的。
他能看出來阿籬有勝的把握,但是田良、田金看不出來啊!
這可是他們的校尉,若是被對面的校尉打傷了,那他們不僅要被人給笑話,還得接上面人的叱責,說不定還得軍法置他們,無論是哪一種,後果都不是他們所能夠承。
田良、田金趕上前阻攔,“校尉,這哪裡需要你來和他比試,你要是想去州,求一求謝將軍便是了,何必在這裡和郭校尉過不去。”
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去州的問題,阿籬覺得自己被小看了。
當然可以不去,畢竟正如費舍說的,他們是需要聽從謝將軍的調令,但是郭淮剛才分明就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跟過去。
那現在就要向他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!
阿籬掰了掰手指,熱之後,對著郭淮招手,“來吧!”
郭淮不想和姜黎手,他們並不是敵人,但現在他必須讓姜黎知道這世上不是什麼事都會順著的意的。
“請。”
偌大的空地之上,就站著他們兩個人。
郭淮整個人又高又壯,塊頭有兩個阿籬那麼大了,這一對比,就顯得阿籬看著更加弱小。
眾人的心不由懸了起來。
費舍手心都在冒汗,急得不行,對著郭淮使勁使眼神,恨不得這麼揪著郭淮的耳朵代,手收著點,別把人打傷了。
阿籬見他沒有主出手,便先一步了。
的速度非常快,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躥到了郭淮跟前,對著郭淮揮出了拳頭。
郭淮抬手抓住了阿籬那隻手,豈料那只是虛晃一招,左手照著他的面門毫不留地砸了過來。
郭淮眼見來不及阻止,只能彎腰躲閃,但阿籬一個掃堂,直接踢在了郭淮的小上。
他重心不穩,瞬間朝後倒去,眼看著他就要摔倒在地上,郭淮抓住了阿籬的胳膊,借勢旋,翻落地,雙迅速攻向阿籬的下盤。
不過是簡單的鋒,郭淮便已經知道他不能再把姜黎當一個孩子來對待。
剛才就那麼一瞬間,如果這裡的人不是他,現在已經被姜黎摁在地上打了。
他現在似乎明白當初馬庸為何輕易敗在了手下。
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手,簡直不像個人。
不僅郭淮震驚了,就連在旁邊圍觀的那些人也看呆了。
田良、田金雖然知道他們校尉有點本事,但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強,而費舍更是驚掉了下,…………竟然把郭淮差點給打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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