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糧看似安全,實際卻是極其危險的工作。
兩軍戰,比的不僅僅只是兩軍的對壘,比拼的還是後勤,打仗最乾的事就是斷人後勤,輜重營也是除衝鋒的隊伍之外,和人戰最多的一支軍隊。
輜重營極有可能被人襲,這些都需要運糧提前做好預判,不僅要將糧食安全送到,還得保證輜重營的安全。
阿籬眨了眨眼睛,“我覺得我厲害的。”
不過阿籬還是沒有把話說得太滿,畢竟他們的顧慮並不是沒有道理,阿籬讀過許多書,有謝爹給找來的兵書,還有魏師父給的兵法,甚至還有便宜爹給的那些。
也不太能確定這些東西有多大的用,但是覺自己應該能夠做到,不至於像趙括那樣只會紙上談兵。
“好大的口氣!”齊曠輕哼一聲,指著沙盤,“我軍要穿過一百里的山谷,州守將聽到我們到達定然會加以防備,你來說說該如何將十萬石的軍糧按時送達。”
阿籬看著沙盤,指著一角問,“敢問此可是水路?”
“是水路,但是這裡被南嶺擋住,南嶺山上還有州的守軍,你即便是從水路也運不過去。”
“不能將南嶺的守軍消滅了嗎?”
齊曠聽著如此稚的想法,哂笑道,“你真以為打仗能那麼容易,南嶺易守難攻,從北邊上去本就是一條死路,只會為州駐軍的活靶子。”
若是想要繞開南嶺,由水運轉為陸運,那也會遭南嶺上面駐軍的襲。
敵人只需要派出小部隊,就可以輕易截斷他們的運糧隊。
目前更為穩妥的方法還是從道,整個繞開南嶺,等到把南嶺後面的清遠郡拿下之後,這條水路才能被啟用。
現在的問題就是走水路,就得拿下南嶺後面的清遠郡,要拿下清遠郡需要糧食,水路不通,那就只能走道。
但走道也並非就萬事無憂,依舊還得防備敵人的襲,所需要的時間也增加了一倍。
阿籬取了兩個小旗在兩條路上,“那就兩條路都走,兵分兩路,一路走道,取老弱馬匹,再以秕糠充袋,大張旗鼓,夜間多篝火,吸引敵人,另一邊暗度陳倉,走這水道,夜間通行,待過了這白屋水道,便將糧食給卸下來,再轉為陸運,到時候已經離這南嶺幾十裡,即便他們白天發現了,那也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們晚上不會派兵駐守?”
“我聽說南嶺的守將錢晨剛愎自用,還好飲酒,若是前一日派出小部隊,佯裝運糧被擊退,他定然大喜,夜間定然會疏於防備。”
齊曠一愣,“你連這都知道?”
“聽說打算攻打州,我就讓人打聽了一下州守軍的況。”阿籬出天真爛漫的笑容。
殊不知這笑在旁人眼中多麼令人生寒,眾人心中只有一個疑問,這還是人麼?
軍事鬼才!
所有人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,才十歲,就有如此敏銳的察力,假以時日怕不是要為一方大將。
阿籬見他們都一副見了鬼一樣看著自己,疑地看向一旁的謝爹。
謝劭笑了笑,朝微微點頭。
阿籬瞬間就高興了,看來沒有說錯,於是便有些得意地起了膛,著眾人的注視。
謝劭無奈,拍了拍的肩膀,示意往後面站,“姜籬雖然年輕了些,但是無論是學識還是見地都十分優秀,這個運糧倒也當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