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校尉的計策實乃上上之策,只是如何讓南嶺山上的守將相信?”
何況即便是再剛愎自用的將軍,那也不會直接撤掉所有的守軍。
“若是他知道送糧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呢?”阿籬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“孩子被人打了,應該會立即回去找爹孃吧!”
到時候再大張旗鼓地更換路線,不是人之常麼!
眾人聞言不由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至於那些守軍,我們想辦法解決掉不就好了。”
夜間防守的最多不過十幾人,他們派一隻小隊從後面上山,就能把那些人給解決掉。
……
幾人接著商議了一番,兩天後所需的軍糧和馬匹都到齊了。
阿籬帶著眾人出發了。
船隊到了距離南嶺二十里的地方,阿籬下令停下來休息紮營,將大部分的資都堆放在這裡,之後派了一隊斥候去探察況。
斥候回來後稟告:“山上的駐軍大概有六千人,明哨六個,暗哨五個,每個崗哨大概有10人。”
這放哨計程車兵就已經將近一百人了,南嶺的守將顯然已經猜到他們會過來。
阿籬不知為何有些興。
他們這裡總共加起來大概才一千人,地勢上不利於他們,兵力也不佔任何優勢。
阿籬下令先派了兩百人,在船上裝了秕糠混了砂石的麻袋,讓他們作為先頭部隊佯裝運糧。
兩百人的船隊,大概有四十艘小船,每艘船上大概能裝250石的糧,總共一萬石的糧食,這一萬石已經是所需糧食的十分之一,足夠讓人相信他們的確是在運糧。
“船隊遭遇攻擊之後,你們迅速將撤退,必要時可以直接棄船逃離,切記船上的糧食不可落於敵軍之手,船得提前鑿壞,再撤退進附近的林中,等待訊號發出,你們便跟著一塊佯攻。”
“是!”
兩百人異口同聲。
一小支船隊出發了。
阿籬站在河邊給他們幾人送行。
等這隊人走之後,阿籬站在那裡小聲地問,“他們都會回來的吧!”
一旁的郭淮不語,這就是現實,哪怕他們做得再萬全的準備,也總會有人會犧牲。
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是將這個損失降到最低。
這支船隊果然遭遇了山上守軍的襲擊。
船隊進山崖下,無數的落石掉了下來,將小船的船板砸碎,那些裝了秕糠的沙袋沉水中,部分沒有被砸壞的船隻,在船上計程車兵掀開船板之後,也開始滲水。
眾人趁著這個時候,迅速潛水中,往河岸旁邊的山林中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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