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高懸,月撒在江面猶如點點碎銀。
一隊人靠著夜,黑走到了南嶺的山腳下。
阿籬到了這山下,看著駐紮在山頂的州軍,卻琢磨出一些事。
山上的人太多了,按照鍋灶的數量,至有四千人,也就是說幾乎全部的兵力都守在山頂。
阿籬這點人的確強攻不了,但是——
淺淺佯攻之後,阿籬了山頂上的佈防況,便帶著人迅速回撤。
當天晚上,便把所有人都召了過來。
這些人本就沒有睡,一直等著阿籬帶著人回來,見安然無恙,不由紛紛鬆了口氣,遇到一個喜歡自己衝到前頭的主將,也不知道是件好事,還是一件壞事。
阿籬此刻十分興,“你們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?”
眾人疑。
費舍率先發問,“姜校尉難不發現另外一條路了?”
還是說在外面撿到金子了?
阿籬搖頭,在沙盤之上畫了個圈,手指點了點,“這裡,錢晨的五千大軍估計都在這鷹斷山上,除了在梟隘佈設了數百人,還有就是在他們下山之路上安排了數百人防守,他們全部都在山頂。”
要守住梟隘,的確要派大量的軍隊駐紮在山頂,這有何不妥?
“大軍守在山頂,佔據有利地形沒問題,但錯就錯在進出山只有一條主道,底下只有數百人,一旦這底下防守的人被人剿滅,他們將被困在山上。”
“天乾燥,州多日沒有下雨,只要奪下這幾百人,山中起火,山上的這群人翅也難飛。”
除非他們從山崖上跳下來。
可是那山崖高百米,從山崖上跳下,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若是阿籬手上的兵馬足夠多,有足夠的時間的話,不至於要選擇放火燒山這一步,但軍急,在這裡拖太久的時間,那玄羽那邊就得不到足夠的糧食,沒時間在這裡陪著錢晨慢慢耗。
“可是,校尉如何能保證這山火是往山頂上燒,而不是往山腳下燒?”
火的走向又不是姜校尉所能夠控制的,若是山火蔓延下來,那不僅會驚山頂上的守軍,還有可能會將他們自己困住。
“我觀察過風向,今晚的風向便是自西向東,若是明日風向不變,我們便襲南嶺山下的小寨,拿下那裡之後,再派人點火,到時候山上的大軍必然會沿著主道撤下,記著提前挖出渠攔路,安排三百弓箭手在底下守著,不投降者,殺!”
……
昨晚的一小波佯攻讓錢晨越發輕視姜黎,果然就是個黃口小兒,雖然知道要襲,但是卻只派這麼點人,連他的人都沒有傷到半分。
錢晨派出斥候,斥候回來之後回稟,“那荊州的來兵已經撤退不,昨日還見著有兩千人,現在營只有一半的人,營中的糧食也減了許多。”
這是發現打不過他,就打算跑?
錢晨哂笑,他打算帶著兩千人下山會一會他們,若是能直接將那小孩抓住的話,那到時候說不定能要求謝劭退兵,即便他不肯退兵,噁心噁心他那也是可以的。
錢晨正帶兵和阿籬打一場,但卻被他邊的幕僚給攔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