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,這將近三十歲的將領,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,結果在姜校尉這裡栽了跟頭,要是他們是錢晨,估計也不想再見此人。
“可能是睡了。”
阿籬手裡捻著一銀針,“我倒是和孃親學過一些能醒人的方法,比如說用這銀針扎並和人中,或者關都能將人刺激醒,今天倒是能試一試。”
這幾個位都是人最為敏的地方,那些用針高手或許讓他們扎一紮,不會有什麼大礙,但像阿籬這種半吊子,只看過書,實際作那是一點都沒有的人。
這針要是紮下去,後果如何還真不知道。
錢晨覺自己的手被人住了,他睜開眼睛死死瞪著阿籬,此刻恨不得直接將活吃了。
阿籬有些憾,還以為他能裝得再久一點呢!
不過,還是忍不住欠兮兮地道,“看來我比孃親的醫還要高明一點,治病還需要真扎針,我這還沒紮下去,就把人給治好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
大概是失過多,錢晨的臉白得可怕,聲音也有些有氣無力,但這並不妨礙他眼神如刀。
別人要是對上那雙兇狠的豹子眼,大概會生出幾分畏懼,但是阿籬暴怒的野豬都對上過,現在這個張牙舞爪,又毫無還手之力的大漢瞪著自己能算什麼?
“聽說你在尋死,我過來看看你死了沒了。”
錢晨口發悶,差點又是一口噴出來,他扯著角,面容不善,“你有本事殺了我!”
阿籬疑:“你死都不怕,難不還怕活著?”
錢晨閉著眼睛,不再搭理姜籬。
輸在這人手上,他心中自然是不服的,但是結果如此,他現在已經是階下囚,那怎麼樣就怎麼樣吧!
反正想要他投降,那是絕無可能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錢晨突然大笑起來,上的鐵鏈被他扯得嘩嘩響,“你幹了什麼?”
“嚴刑供啊!”阿籬理直氣壯地道。
他以為留著他,是為了讓他在這好好養傷的不?
至於要招攬他,阿籬之前的確起了這個心思,不過這人油鹽不進,也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他慢慢耗。
“哈哈哈,你住手!”錢晨一邊笑,一邊惱地大吼。
阿籬刺在了他的笑之上,治病救人的法子沒有學會,但是整人的法子還是有認真學的。
“告訴我州的軍事佈防。”
“你休想!”錢晨笑得肚子都痛了,咬著牙狠狠地道,正當他打算咬舌自盡,阿籬眼疾手快直接卸了他的下。
眼見實在問不出什麼,阿籬也沒再折磨他,將在他上的幾枚銀針拔出來,叮囑道,“好好看著他,別讓他死了。”
等阿籬離開之後,旁邊小床上的閔在目復雜地看著錢都尉。
錢晨看見了在旁邊的他,對著閔在口齒不清地道,“殺了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