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籬帶著人將錢晨等人圍困住。
後旌旗蔽空,黑影無數,似乎有上千兵馬藏在山林之中。
剩下的那些殘兵不為之膽寒,難不真是天要亡他們嗎?
阿籬朗聲道:“放下兵,我可以不殺你們。”
“我乃州都尉,豈能折辱於逆賊之手。”錢晨怒目而視,恨不得和阿籬決一死戰。
阿籬嘆了口氣,“那你們呢?”
錢晨後的那些小兵怯怯地後退兩步,猶豫地對視著,這不投降現在就死,投降也不一定能活。
“我是小孩,不會像那些大人一樣騙人,而且我娘教我要與人為善,我不想殺你們,投降吧!不然,你們就只能留在這裡,難道你們不想和你們的家人團聚嗎?”
“我——你真的會放我們走嗎?”
“等戰事結束,自然會放你們離開,我以我爹起誓,若是騙了你們,就讓他天打五雷轟。”阿籬臉不紅,氣不地道。
竹箬詫異地看了一眼阿籬,心中不由覺得好笑。
隨著一陣兵刃落地的聲音,那些士兵還是選擇了投降。
錢晨憤怒不已,恨不得斬殺了這些沒有骨氣的東西,可還是沒有下手,只狠狠踹了旁邊的人一腳,“都給我滾。”
“都尉!”
錢晨握手裡的長刀,猛然朝著阿籬襲來。
哪怕一支利箭穿了他的大,可他卻彷彿覺不到痛一樣,依舊橫衝直撞般衝過來。
阿籬訝異地看著他,除了出去的一支箭之外,還有七八名士兵分別中了他的手、後背等,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沒有後退半分。
直到他停在阿籬三四米的地方,他終於扛不住了,以刀拄地,勉強站立,上的汩汩流下,染紅了他下的土地。
阿籬上前幾步,走到他跟前,讚歎道,“你真是位虎將,可惜就是笨了點。”
錢晨氣得一口吐了出來,整個人栽倒在地,在落地的那一瞬間,阿籬托住了他。
將他手裡握的刀奪了去,探了探他的脈搏,還有氣,也不知該嘆是他命大,還是他耐活。
“軍醫,把他帶下去,先別讓他死了。”
剩下的兩三百餘殘兵被繳了械,用繩子給綁了起來,派了一些人將他們帶回大營。
這一戰,輜重營用兩千人,殲滅了兩千四百三十人,俘獲了兩千三百多人,還兩三百人趁逃掉了,他們的損失一百一十六人,傷了兩百二十人。
一比二十的戰損比,這可謂是大勝,輜重營上下皆為之振。
可阿籬這會卻高興不太起來。
俘虜太多了,比手下計程車兵還要多,還得運糧,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留在這裡看著這些俘虜。
好在他們繳獲了不糧食,不需要擔心這些俘虜將他們自己的糧草給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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