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傷勢好些,能夠站起來的時候,兩人打算趁著晚上,從大營中逃離。
可田金派去盯的人盯得,他們二人還沒有跑出一里地,就被阿籬帶著人給攔住了。
阿籬騎在馬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笑眯眯地道,“錢都尉,你這是否太過失禮了,這幾日我可未曾虧待過你,怎能一聲不吭悄悄離開,還帶走了我新收的幕僚。”
閔在握了拳頭,他何時答應要做的幕僚了?
此人未免太過卑鄙了些!
閔在下意識地看向錢晨,“都尉!”
對上的是錢晨極為陌生冰冷的眼神。
錢晨已經不再信他,今晚逃離的事只有他們二人知道,這些人這麼快追上來,不是有人通風報信,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。
閔在心驚,知曉他們這是中計了。
他現在再說什麼,都尉都不可能再信任他半分。
兩人被押回了大營。
錢晨被關回了原來的地方,但閔在卻被留了下來。
阿籬看著垂頭喪氣的人,“閔先生,其實我很喜歡你,你既然能為錢晨效忠,為何不能為我效忠呢?”
這兩天阿籬的確是存了離間他們的心思,但是和閔在接之後,也發現他的確是個可用之人。
為人雖木訥了些,但無論是能力還是眼都是有的。
還發現此人軍事上雖然欠缺了些,但是後勤那是乾的真不錯,錢晨的五千大軍,糧草械都安置地井井有條。
當時如果阿籬選擇圍而不攻的話,他們在山上撐上半年都沒有什麼問題。
可惜,他不懂打仗。
錢晨勇猛有餘,軍事眼也不太行。
這才落到了手裡。
閔在已經整理好了緒,哪怕錢晨已經不信任他,這也並不代表他就會投靠這個孩。
“姜校尉你不必多言,我是絕對不會棄錢都尉不顧的。”
阿籬挑眉,“你是覺得我不如他?”
“並非如此,姜校尉有勇有謀,天下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你。”
“那你是覺得我在造反不太面?”
閔在:……
你還知道造反不太面啊!
“錢都尉於我有救命之恩,我不能做背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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