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現在他已經了名副其實的大將軍兼永寧侯,掌握著二十萬兵馬,天下已無人再能掣肘他。
這麼一想,他若是生出要破鏡重圓的心思也不是不可能。
似乎看出阿籬在想什麼,謝劭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,“不是你爹乾的,當然和你爹也不開干係。”
沒想到有一天他還得替姜季解釋的時候,謝劭心不免有些複雜。
“謝爹爹知道什麼了?”
“我派去護衛你孃的五名護衛,死了三個,還活著的兩人,有一人已經醒了過來,他們手裡所持的兵還有口音的確是淮東軍,但是他們提到了郡主,那些人應該是華郡主派來的人。”
若是姜季,哪怕是來擄人,也不可能殺掉瑤兒邊的護衛,何況阿籬還在這裡,他不可能只帶瑤兒走,而棄阿籬於不顧。
阿籬記得這個名字,那不是便宜爹如今的夫人麼?把娘綁了去做什麼?
“我已經派人追了,這幾日你不要跑。”
“他們往哪邊走了?”
謝劭見阿籬本沒有聽他的話,眼皮一跳,“人我會找,你給我在這待著!”
若是再將阿籬給弄丟了,謝劭本不敢繼續往下想。
“我娘丟了,我得把找回來!”
“我夫人丟了,我自然會去找,還用不著你去。”
“那你找你夫人,我找我娘!”
謝劭:“……”
“姜黎!”
“哎呀!哎呀!就這麼說定了,放心吧!謝爹爹,我會把我娘好好帶回來的!”阿籬騎上馬,問一旁的玄青,“他們到底往哪個方向走了?”
玄青下意識地指著西北方,“應該是往南郡那邊走了。”
看著阿籬離開的背影,玄青心虛地看向謝劭,“主君?”
“派人跟上,別讓人丟了。”
“是!”
耿長帶著人快馬加鞭地往南郡趕,只要進南郡,那就能擺荊州的追兵,到時候要把人送回城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但從江陵到南郡還得路過不關隘,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尤其是謝劭的反應太快了,估計沿途的那些縣城都已經在排查,他想要悄無聲息地將人運走,本沒有那麼簡單。
一行人走在林間小道上,黑趕路。
被打暈過去的宋瑤晃晃悠悠地終於醒了,環顧四周,發現本就不是原來的那輛馬車。
外面黑漆漆的,似乎已經天黑,道路並不平整,車輛搖晃得厲害,並不是走在道上。
的手腳都被綁住了,本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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